陸判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只是這事不是正在議著呢麼?”
既然是正議著,那就是有可能成,有可能不成。成與不成都在兩可之間的事,為什麼不能讓祂拿來在諸位兄弟之間占得一二便利?
鬱壘悶了一陣,最後低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陸判卻是笑得更為高興。
“說起來,這陣子批覆卷宗真是批得我腦殼疼。鬱壘,你那邊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吧?既如此,我這邊就煩勞你多幫襯一點了。”
陸判話才說到一半,都還沒說完呢,鬱壘就看見那原本該接連往陸判案頭處遞送的卷宗轉眼就來到了祂的身前。
祂不由得怒瞪著眼。
然而,也沒等祂說話,那邊廂陸判的身側就出現了一道矮小的身影。
這卻不是旁人,正是孟彰到了。
要說孟彰的速度絕對不慢,畢竟他非但有著從孟府直達陸判神道法域的權能,中途還沒有任何耽擱,但時間能掐得如此恰到好處,正正就將鬱壘的話堵住了,那絕對是陸判的功勞。
見了孟彰,陸判當即就舍了祂手上端著的杯盞,起身相迎。
“阿彰你來了?來來來,我們坐著好好說話。”
鬱壘目光掃到孟彰時候,眼神當即就柔和了幾分,可當祂目光往孟彰側旁一瞥,看到坐在那裡兩眼含笑的陸判,祂的眼神又立時添了幾分兇狠。
這倒其實也沒什麼,關鍵在於,鬱壘居然還樂此不疲地來回切換。
神荼在祂側旁都看得無話可說。
祂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鬱壘案頭上還在一本本堆砌上來的卷宗,決定在鬱壘想起還有一個祂在以前,先自避讓了去。
只不過……
神荼了解鬱壘,知曉最後鬱壘一定會找到祂這裡來,鬱壘又何嘗不了解神荼?這不,神荼才剛有了一點動作,原本一直在盯著陸判神道法域所在的鬱壘的目光就轉了過來。
“神荼?”
神荼身體一定,雖面上神色不顯,可祂映照在旁人的心神間的道影都顯出了幾分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