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個,到現在祂們一眾兄弟手足也還欠著鬱壘、神荼幾分情面呢。
“即便不說這個,只說你擔心的那事兒。你自己聽著,難道不覺得太多餘了嗎?”
“多餘?怎麼多餘了?”
“就是!我說崔判,寧可想得多一點也不能少想了,不是我們一眾兄弟手足的共識嗎?你是在質疑這個?”
“哼!你們自己說說,就這事兒,不是你們自己想得太多?你們自己看看這天下,不,看看陰世、陽世兩方天地,你們見過正經的門神是單數的嗎?!”
崔判官的氣勢陡然暴漲,覆壓過這一片界域的大部分陰神,叫祂們只能幹張嘴,卻就是找不出反駁的話語來。
但崔判官厲害,這諸多陰神里也不是沒有同樣厲害的人物。
“崔判,你也說了正經門神沒雨單數的,可那不是還有不正經的門神呢嗎?”
聽著這位陰神的話,那些先前被崔判官聲勢震懾、一時啞口無言的各位陰神們心下暗自叫好,連忙聲援。
先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鬱壘、神荼自知自己占盡了便宜,也不在此時多話,只禁閉了口舌,權當自己不在場。
“不錯,這天地下除了正經的門神之外,可還有不正經的門神呢!誰個說門神就不能是單數?!”
“對,縱然旁的都不論,真要是阿彰的本源性質往門神方向傾斜了,我們難道還能強行攔住阿彰不成?”
這個問題一出,整片地界齊齊一靜,所有陰神盡皆無話。
直到好半餉過去以後,才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誠然,天下門戶多是兩扇併攏,可單單只有一扇的門戶也不是沒有。”
“是的,習慣單扇門戶的生靈也不少。家底殷實、講究體面的人家才會開雙扇門……”
“確實是這樣,而且像那院門、側門和小門之類的,也都是單扇的規制比較多。”
“阿彰若是要走門神體系的話,除了這單門獨戶的規制之外,祂也不是不能在其他的方向上摸索……”
“譬如?”
“譬如……阿彰祂不是走的夢境一道?只從這夢境一道出發,祂就可以想辦法用門戶溝通夢境與夢境、夢境與現實。”
“這個是走的外求路子?既你說了這個,那我也想到了兩個內求的方向,像是順著門戶向下深潛,阿彰可以探尋夢境與生靈個體內心的深層關聯,而順著門戶向上升華,阿彰也可以將祂的夢境具現,走借假修真、由幻化實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