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只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便定睛去看他們頭頂虛空上的氣數。
由觀氣數開始,漸漸深入命數,乃至要去窺探未來……
鬱壘才剛看了一眼,忽然抬手擋在眼前。
“怎麼了?”神荼問,卻似乎不見緊張擔心,更多的還是歡快與得意。
鬱壘眨了眨眼睛,沒覺得好多少。祂心神微動,敷在眼瞼處的手掌便亮起了一抹冷光。
“你是自己吃過虧了,也想要讓我嘗一嘗嗎?”鬱壘抱怨似地問。
神荼哈哈笑開:“你我畢竟是手足兄弟啊。”
當然得有難同當。
“我也被攔下來了。”鬱壘放下手掌。
也是到得這個時候,祂才覺得自己的眼睛舒服了許多。但即便如此,祂眼前仍然是一片白茫,朦朦朧朧的看得不甚分明。
“但你多少該是看清了些什麼的……”神荼道。
鬱壘沒有反駁,只道:“如果只是他們兩個的話,那倒是合適。但,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些?”
孟昭、孟顯兩個,資質可不差。何況他們還是阿彰這一世的血親手足,哪怕不看別的,只為著阿彰,祂們也得多看顧著兩人才是。
神荼看了鬱壘一眼,似乎有些想不明白鬱壘的思緒,但又似乎很是習慣。
“我的意思是,這事情可以交付一部分給他們二人。”
鬱壘一時沉默。
神荼不理會祂,只繼續道:“他們兩人是聰明人,必定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且他們也是阿彰的兄長,往常時候對阿彰的事情亦很上心……”
鬱壘嘆了一聲,終於點頭:“我沒有異議。”
祂們這些陰神縱有陰世天地作為倚靠,也不可能完全不跟道門打交道。道門萬萬年所積攢下來的力量,可比祂們這些陰神強太多了。
尤其是,道門也不可能將祂們這些陰神放在一邊不作理會。
既然早晚都是要跟道門打交道的,為何祂們不能幹脆一些,也好給祂們保留幾分主動?
“那?”神荼看著鬱壘,一臉期待。
鬱壘嘆了口氣,說道:“等阿彰醒來之後,我們先問過阿彰。如果阿彰沒有別的意見,那我就去見各位大兄。”
神荼笑著點頭:“行,事情便這樣定下來了。”
鬱壘不太想理會神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