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晉武帝司馬檐的視線:“有。問題還很大。”
晉武帝司馬檐皺了皺眉頭:“什麼問題?”
鬱壘、神荼和孟彰的視線又一次投過來。
司馬慎咽了一口口水:“阿父,你該是知道的,孟彰同地府那些陰神多有淵源,而地府里的一眾陰神是陰世天地定下執掌、維持輪迴的人選。”
“孟彰得那些陰神看重,成長速度比之兒要勝出許多,兒雖然比他年長,但過得些時日,這實力上的差距就會被孟彰抹平,乃至是超越。”
“兒沒有,甚至是整個司馬氏,也沒有能鉗制孟彰的手段。”他面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苦澀意味,“即便是兒有鉗制、處理孟彰的心思,也沒有能成功的把握。”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實情就是,不論他們父子,又或者是他們整個司馬氏一族對孟彰是個什麼樣的態度也罷,他們都沒有辦法處理他。
晉武帝司馬檐眉關緊鎖:“真的就到了這種程度?”
司馬慎扯了扯唇角,道:“兒也沒有必要誆騙阿父,不是嗎?”
晉武帝司馬檐擰著眉關在那裡坐著思量半日,問司馬慎:“如果我們拉攏更多的盟友呢?”
司馬慎搖頭:“不頂用。”
晉武帝司馬檐的目光在司馬慎面上梭巡半餉:“是我們不會拉攏到足夠多的盟友,還是即便拉攏到了所有我們可以觸及到的盟友,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晉武帝司馬檐等著司馬慎二選一的答案,但司馬慎給他的回答卻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說:“都是。”
都是?!
晉武帝司馬檐也被這個答案給鎮住了,少頃沒能反應過來。
倒是另一邊廂的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當即就咧開了嘴露出個得意的笑容來。
“連作為對手乃至是敵人的都如此忌憚你,阿彰,”鬱壘更是對孟彰道,“了不得啊。”
孟彰只搖頭:“哪兒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了?分明也是多有仰仗各位兄長的呢。”
都不等鬱壘再說話,神荼就已經開口了:“且莫說我等還未曾正位天地,即便我等真的正位天地了,作為天定的陰世輪迴執掌者和維繫著,我們也不能偏私,須得恪守公正。”
“既是幫不了你什麼,又怎麼能說你仰仗了我們才有這般威名呢?”神荼連連搖頭,“不對,你說得不對。”
孟彰卻也搖頭:“不是非得要各位兄長給予我什麼便利,才能說仰賴各位兄長扶持照顧的。難道有諸位兄長在旁邊照看,使得我能夠對某些人、某些事說不,就不算是各位兄長對我的庇護了麼?”
“哪有這樣的道理?”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很認真地想了半日,最終只能失笑搖頭:“我們說不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