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慎臉色微沉,不說話。
晉武帝司馬檐盯緊了司馬慎。同時望定他的,還有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和孟彰。
跟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的探究不同,孟彰眼底更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他其實也真挺想聽聽這個疑似“重生者”對他的真正態度的。先前在他們兩個的那些或是直接、或是委婉的交流里,司馬慎對他看上去似乎也比較坦誠,但孟彰仍舊好奇。
這多少會決定孟彰日後對他的態度。
晉武帝司馬檐一直緊緊盯著司馬慎,不允許他躲避。
“不會什麼?回答我,阿慎。”
司馬慎沒有抬頭,但有聲音傳了出來:“如果他真擋了我的路,我不會讓。”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仔細打量了司馬慎半餉,又各自轉了目光去看孟彰。
孟彰對上他們的眼,笑著搖了搖頭。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對視得一眼,果真就將那略略提起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雖然看上去似乎是司馬慎更占據優勢,但孟彰也不是吃素的。這兩人真要對上,司馬慎想贏孟彰可不容易。甚至,孟彰贏的機率還更大一些。
反正,祂們是更看好孟彰的。
孟彰又往司馬慎、晉武帝司馬檐那邊看過去。
儘管司馬慎低著頭,將自己的表情遮掩在陰影里,不叫晉武帝司馬檐看清楚。
可因為孟彰盤膝坐在玉階上方,而司馬慎跟著晉武帝司馬檐坐在龍椅上,兩人位置高度上的差距反倒讓孟彰將司馬慎面上眼底的情緒變化全都看了個正著。
‘原來我還是不想讓……’
‘也是,我為了回到這個時間節點,付出了那麼多,又怎麼可能真的因為一個人,就試都不試一次選擇放棄退讓?’
‘原來,我也是不甘心的。不甘心看著司馬氏一族敗亡,哪怕司馬氏一族都衰落與敗亡更大程度上還是因為我們自己。’
那邊廂的父子二人全未察覺到他們這邊廂的動靜,仍然在進行著這場父子間與眾不同的教學。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晉武帝司馬檐問。
出乎他的意料,司馬慎苦笑著不說話。
晉武帝司馬檐原本已經綻開的笑容一頓,生生收斂起來。
“……還有什麼問題嗎?”
司馬慎終於抬起眼睛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