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桃酒?!”黑無常范無赦驚道,“祂們倆居然這樣的捨得?不,不對。那倆傢伙將爛桃酒給起出來拿給阿彰,祂們就不怕阿彰承受不了爛桃酒的酒性和靈力,反將情況弄得更糟糕?”
爛桃山的爛桃酒釀製無比的講究,從選取的靈桃到釀製的酒麴再到沉埋的時間、地點都有說法,而最後所釀製出來的成品效力也未曾辜負那鬱壘和神荼兩個的一番折騰,效果非常了得,乃是整個陰世天地里數得著的神釀。
可這天下間的道理乃是——不是最優秀就是最好的,最合適的才是。
孟彰現在也就是一個鍊氣入神境界的築基小修士,就算狀態特殊,要消受爛桃山那整個陰世天地都赫赫有名的神釀簡直不可能。
白無常謝必安白了黑無常范無赦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都知道的道理,爛桃山那兩個傢伙還能不知道麼?!放心,這一壇桃釀是那兩個傢伙知道阿彰的存在後特意調配了酒方為他釀造出來的。最是適合阿彰不過了。”
頓了頓,白無常謝必安說:“祂們倆是這樣跟我保證的。諸位閻王大兄乃至陰天子大兄都知道,祂們沒有阻攔就表明爛桃山那倆傢伙沒有說謊。”
說到這裡,白無常謝必安帶著點嘀咕意味地道:“縱然我不相信爛桃山那兩個,也相信諸位閻君大兄和陰天子大兄啊。”
黑無常范無赦想了想,也點頭,贊道:“你說得很有道理。”
祂轉頭往孟彰那邊看了一眼,見孟彰仍舊趴在案桌上沉沉睡著,問道:“那現在怎麼辦?阿彰入了夢境,且顯然正在快速消化著他自己當前的困境,這壇桃釀……我們好像沒能及時交給他啊。”
白無常謝必安也有些懊惱:“是我回來得遲了,慢了一步。”
黑無常范無赦也皺了皺眉,問:“阿兄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意外的話,白無常謝必安理應是能趕上的才對?
“沒有。”白無常謝必安搖搖頭,“我這一趟順利得很,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擋道,其他兄弟也都異常配合,沒有多留我,都是說完話就簽我走到。但我一路緊趕慢趕,沒成想還是……”
還是慢了一步。
黑無常范無赦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許久以後,祂才緩緩嘆了一聲:“事實上,真要說起來的話,約莫也還是怪不了兄長你。”
怪不了祂?那怪誰?
白無常謝必安轉了目光來看著黑無常范無赦。
黑無常范無赦道:“我們都沒料到阿彰的動作。是阿彰太出人意表了……”
白無常謝必安眉頭皺了皺,看住黑無常范無赦道:“所以這就要怪到阿彰自己頭上去?”
你也好意思?
白無常謝必安雖然沒將話說出口,可祂的眼神已經什麼都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