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上,很少沾染旁人的仇怨。
所以哪怕是在對上天地至深處沉積的那些老東西,他們也通常不會吃虧。更相反,是那些老東西會對他們多加避讓,拿他們沒辦法。
也正因為如此,天然克制這種說法還真是一點錯處都沒有的,再精準不過了。
由此也完全可以想見,若孟彰被他們奉請為諸多鬼嬰胎靈的大兄,得這萬萬數的鬼嬰胎靈加持,那些原本就只能跟孟彰僵持的老東西們更拿孟彰沒辦法。
到得那個時候,不論孟彰要拿那些老東西做什麼,也都會方便簡單得許多。
程二郎卻沒想要退讓,他甚至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很妙。
“對!正該是這樣!我們正該奉請阿彰做我們的大兄。”
白長姐、楊三童、張四女等一眾鬼嬰胎靈看了程二郎片刻,又各自偏轉了視線彼此對視了幾眼。
“我們奉請阿彰做大兄,”白長姐說,“其實也基本是要拜阿彰做主了。我們這麼多兄弟姐妹……”
白長姐往更遠處張望了一陣,仿佛能看見熙熙攘攘玩到一處的萬萬數鬼嬰胎靈處的熱鬧喧囂場景。
“不大好吧。”
程二郎看了一眼很有些忐忑的白長姐:“有什麼不好?”
楊三童幫著白長姐說得更明白一些,“長姐的意思是人太多了,這麼多人,若管不過來會很麻煩。”
程二郎搖頭:“人多會麻煩是因為人多了會各有各的心思,總要在相互之間鬧出許多紛爭來。但我們兄弟姐妹不同。”
“我們既感激阿彰,又佩服他,還想跟著他一起玩。”
“這麼些年過來,我知道你們也都看出來了,在我們所有兄弟姐妹中,阿彰的威望正在快速拔高。”
“大家都很信服阿彰。如果是阿彰的話,他能很輕易便讓諸多兄弟姐妹聽從他。”
白長姐、楊三童等一眾鬼嬰胎靈都在旁邊聽著,許久沒有言語。
只剩下程二郎越更鋒銳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激盪。
“就算阿彰現在還只是我們的兄弟,但你們看看,他的威望已經在直追我們這十多人了。”
“奉請阿彰作我們的大兄,乃至是敬奉他作為我們的主君,基本不會有什麼意外。”
程二郎還說:“就算他現在還不是,就算他十年後、百年後還不是,等數百年後、千年後,他也一定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