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了奧利奧,大家想接近他的辦法又多了個,之前還在京大那會兒,他有一回幫忙遛奧利奧,結果有個學妹知道這是梁靳白的狗,故意把奧利奧給牽走想藉此跟梁靳白搭上關系,最後調監控被發現,梁靳白就再也不把奧利奧給任何人帶了。
現在居然還把鑰匙給人,讓人上門來遛狗。
他感慨幾句,拿起茶几上剛才倒的酒想喝,被忽然衝過來將他撲倒的奧利奧一下子打翻在地毯上。
「幹什麼幹什麼……」
趙湛被搞的狼狽不堪,奧利奧兇巴巴的朝著他叫了兩聲也跑進屋裡,
「靠……」
趙湛低頭抽紙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漬,忽然想到什麼,顧不得地毯還沒處理,一把抓起沙發上的手機給梁靳白撥過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三聲才接通,梁靳白聲音從那頭傳來,一貫很冷淡的語氣,
「有事?」
趙湛握著手機,先是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才接著開口,
「師兄啊師兄,多少年了,你可算是被我給抓到把柄了。」
「什麼把柄?」梁靳白語氣很淡,不太在意的樣子。
趙湛轉頭看著客廳玄關那邊,
「我今天晚上來你家了,你猜我見著了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答案已經很明顯。
「我靠——」趙湛忍不住有些激動的爆粗口,「不會是真的吧?你喜歡那麼多的人是邊慈?」
「你來我家做什麼?」梁靳白並沒有正面回答,但沒否認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不是,等等,現在問題重點是這個嗎?」
趙湛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直接對瓶吹了口,
「人姑娘才多大,你多大,是不是還在讀博那會兒你就惦記人家了,你惦記人這麼多年?你為老不尊啊!」
趙湛說話一向口不擇言,喜歡誇大其詞,梁靳白這麼多年也早已習慣,
「她今年25,很小嗎 ?」梁靳白口吻聽不出太多情緒,「我是比她大八歲,但我的身體素質你清楚。」
趙湛差點被酒嗆到,認識梁靳白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一本正經的說這些問題,忍不住有些呆滯,
「師兄,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的是健康狀況。」梁靳白語氣冷了幾分。
「哦哦,」趙湛擦了下唇邊的酒液,有些感慨,
「真沒想到啊,以前讀博那會兒我說你怎麼天天往隔壁醫科大比往我們自己實驗室跑的還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