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梁靳白毫不留情的拒絕。
「這就傷人心了,我這不也是為你人生大事著急嗎。」趙湛拍拍胸口,一副傷心的樣子。
梁靳白懶得理他,視線在手機頁面上停留了片刻,給邊慈發了條消息。
【這幾天照顧奧利奧辛苦了,明天晚上有空嗎?】
邊慈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超市採購,冰箱裡的食材有的都放了很久,她今天看了眼,發現很多已經過期,但老太太心疼捨不得丟一直放著,有時候邊慈不在家還會自己吃。
邊慈趁著吃完午飯老太太出門了,把冰箱裡的過期壞掉的那些東西全丟了,想著來超市再買一模一樣的放回去,省的老太太念叨。
看到手機梁靳白髮過來的時候她正在貨架上拿酸奶,已經選了好幾款,都沒找到之前冰箱裡的那款口味。
看見問明天有沒有空,她第一反應就是想回沒空。
很奇怪,她明明不討厭梁靳白,甚至真心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但是卻有些怕他,好像每次跟他在一起都很害怕自己表現得不好,有點像以前上學的時候在很喜歡很敬重的老師課堂上的那種感覺。
當他說出喜歡她以後,這種感覺更是演變成一種下意識的逃避。
因為她很難當面拒絕他,但目前也確實沒辦法跟他發展成為另一種關係。
在貨架前停留的有點久,身後有人也推著購物車過來。
邊慈意識到自己擋住了別人,說了句抱歉,拉著購物車退到一旁,低頭準備給梁靳白回過去消息。
【嗯,有空。】
還是當面說清楚吧,否則以後在醫院見面也會很尷尬。
邊慈周日下午就回了學校,想到晚上要跟梁靳白見面,她擔心梁靳白會去她小區那邊接她,萬一被外婆看見又尷尬,加上晚上也要回學校,還不如早點回來。
到宿舍的時候鍾願沒在,估計是去圖書館那邊了,邊慈看時間還早,也去了實驗室那邊。
等到晚上六點的時候梁靳白再次給她發過來消息,問她在什麼地方過來接她。
邊慈沒有答應,只問了他在什麼地方見面,自己可以打車過去。
梁靳白也沒堅持,給她發過來了一個地址。
邊慈看了眼,微微有些驚訝,因為梁靳白髮過來的是附近很有名的一間live酒吧。
她沒去過,但聽周棉棉跟許靈說過好幾次,因為裡面的駐唱樂隊剛好是他們的以前的學長。
前兩年樂隊節目很火,他們也參加了,還進了前十,之後那家酒吧人氣又翻了好幾倍,經常都搶不到入門票。
邊慈有些意外,沒想到會約她在這裡見面。
她回了個好,之後就收拾了東西從實驗室離開。
那家live就在學校附近,打車過去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