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一下車就看見了對面商場大樓那邊的live招牌,很大的幾個字,藍色的光格外明顯。
今晚估計有樂隊演奏,商場樓下人很多,有不少都是樂隊的粉絲,大部分都是年輕人,邊慈不確定有沒有學校的同學。
她忽然就有點後悔答應約在這裡見面了。
手機響了下,是梁靳白再度發過來消息,問她大概多久到。
邊慈回過去說自己已經到樓下了,還順帶拍了一張樓下的照片發過去,有些遲疑的補了一句,
【人好多。】
那邊很快回過來,只有一個字,【嗯。】
邊慈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兩秒,最終選擇放棄說換個地方。
live在八樓,要從前面的入口坐電梯上去。
但門口被那些粉絲堵的有些水泄不通,還有保安拉了警戒線。
邊慈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上去,忽然聽見前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梁靳白站在前面的台階上,幾天沒見他頭髮好像剪短了一些,側面鬢角剃得很靠近耳廓上方,輪廓線條顯得更突出,零下十幾度的天,他身上仍然只穿了件看起來很薄的灰色的襯衫,袖口捲起幾分,露出線條很好看的小臂,左手手腕上戴著只克萊因藍的手環。
像是剛剛從樓上下來的樣子。
邊慈從人群邊緣繞過去,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晚了,梁老師?」
「沒有。」梁靳白看著她,神情跟平常沒多大變化,示意她跟自己走。
邊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跟前面警戒線那邊的保安低語了幾句,兩個人一起從警戒線那邊進去。
電梯沒人,很快就到了,梁靳白按著電梯讓她先上。
邊慈一進電梯就感覺到了這裡面開的暖氣,身上的羽絨服也很快有些熱。
梁靳白看了她一眼,淡聲開口,
「裡面可能更熱,門口有放衣服的儲物櫃。」
「哦好。」邊慈愣了下,低頭拉開羽絨服拉鏈,準備脫掉外套的時候才發現有些奇怪。
但梁靳白已經偏過頭,視線看向另一邊。
她臉微紅,硬著頭皮還是將羽絨服脫掉放在手上,裡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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