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牛奶別忘記喝。」
梁靳白嗯了聲,並沒有看牛奶,而是忽然問她,
「四個小時的紀錄片裡,我只有兩分鐘的鏡頭嗎?」
邊慈愣了下,沒有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但還是點了下頭認真道,
「大概一小時二十八分左右的時候有一個鏡頭,是你第一次出現,後面就是快結束的十分鐘有一個兩分鐘的長鏡頭。」
梁靳白沒說話,只看了她一會兒,語氣很平靜地指出,
「你記得好清楚。」
邊慈微怔,忽然意識到點什麼,她原本還想說「你那個時候比現在瘦」「頭髮也比現在短」「而且你好像一直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但她忽然也意識到,她好像不知不覺間開始記住了很多跟梁靳白有關的事情。
四個小時的紀錄片裡只有兩分鐘他的鏡頭,而且還是那樣模糊。
她更加沒有敢告訴他,他出現的那兩分鐘鏡頭,她反覆看了很多遍。
車廂里忽然變得很安靜,邊慈聞到了一股柑橘的味道,可能是上次在梁靳白車裡吃完東西後他清理過,換了新的車載香。
陽光從窗口照進來,空氣里的浮塵都能看得很清楚。
她目光不敢再跟梁靳白對視,落到他手旁邊的自己送給他的那盒牛奶上,已經喝了好久這款牛奶,她才注意到牛奶盒的包裝上居然有一隻兔子。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追人沒什麼經驗。」
梁靳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響起,依舊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邊慈想說其實不是,她覺得他做的挺好的,但實際上她好像也沒真正被人這樣追求過,所以並沒有什麼發言權。
「所以邊慈,」
梁靳白開口叫她的名字,很認真的語氣。
邊慈沒有說話,依舊在看車上的那盒牛奶,但她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心跳的很快很快,以前第一堂解剖課的時候有人跟她說過,人是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的。
原來是真的。
梁靳白似乎靠近了一些,慢慢道,
「如果你什麼時候對我也有點心動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第1章 花房
邊慈的流感在第四天上午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好的快差不多了, 除了嗓子還有一點不舒服外,基本沒什麼異樣。
鍾願抵抗力異常的好,兩個人在宿舍這樣的密閉空間待了兩天居然也一點都沒被感染。
因為最近流感有越來越嚴重的跡象, 所以醫院那邊已經給他們實習生都提前放了假, 等明年開春過完年再過去。
「明天平安夜你有安排嗎?」鍾願邊換衣服邊開口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