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笑了下,跟著它一起進玄關,準備找鞋套的時候她才看見門口已經放著一雙新的女士拖鞋,標籤剛剛拆,就在拖鞋邊上。
她頓了下,拿鞋套的動作停住。
露台那邊的玻璃窗打開,梁靳白從露台那邊進來,手裡還拿著澆水的工具。
他穿著件灰色的休閒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比平常要多了幾分溫和的感覺,不過氣質還是偏冷的。
兩個人視線對上,梁靳白注意到她似乎準備找鞋套,抬了抬下巴,開口道,
「拖鞋給你準備的。」
邊慈抿了下唇,說了聲謝謝,關上鞋櫃門,換上拖鞋進屋。
客廳收拾的很乾淨,跟前幾次來的時候沒什麼差別,依舊很像樣板房。
「你沒說想吃什麼,我就讓外婆隨便做了點。」
梁靳白已經放下澆水工具,正站在魚缸前給金魚投食,往她這邊看了眼,
「外婆做的我都喜歡吃。」
「……」
邊慈想糾正他的稱呼,但又覺得還是假裝沒聽見比較好,只視線在客廳掃了圈,找到靠近廚房那邊的餐桌,開口道,
「你先洗手,我把飯菜拿出來。」
梁靳白嗯了聲,給金魚餵完食,將魚食收起來,去洗手池那邊沖了下手。
邊慈把保溫飯盒放在餐桌上,正準備打開拿出來。
梁靳白往餐桌這邊走過來,站在椅子旁邊沒動。
「怎麼了?」邊慈抬頭看他,有些疑惑。
「沒什麼。」梁靳白垂眼看她,神色很淡,只若無其事把手臂伸出來,「傷口好像裂開了。」
邊慈聞言心口跳了下,看見白色紗布下往外滲出來的血,皺眉道,
「我先幫你把傷口重新包紮一下吧。」
梁靳白點頭,目光依舊盯著她,「好,謝謝。」
「……不客氣。」邊慈放下保溫飯盒,「你家里醫藥箱在哪裡?」
梁靳白走到島台邊,給她倒了杯水,開口道,「在沙發茶几下面。」
邊慈往沙發那邊過去,看見下面的醫藥箱,將裡面的棉簽和紗布取出來。
奧利奧跑過去蹲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她。
梁靳白走過來,將水杯放到她跟前,
「我再先去洗個手。」
邊慈點頭,「嗯。」
她先用棉片給自己的手消毒,然後才拿起紗布。
梁靳白從洗手間出來,走到沙發邊。
邊慈感覺身側的沙發往下陷了陷,一股很淡的柑橘香混合著梁靳白身上的味道從旁邊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