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梁靳白家里的洗手液也是橘子味的。
身邊的氣息靠的很近,還能感覺到梁靳白的呼吸就在頭頂。
邊慈忽然莫名有些緊張,拿著紗布棉簽的手也收緊幾分。
緊張什麼,明明只是幫他包紮傷口而已。
她把醫藥箱往前挪了挪,側頭看向身旁的人,示意他伸手。
梁靳白也低頭看著她,似乎沒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抬了下眉,「怎麼了?」
「……手臂。」邊慈開口提醒。
梁靳白伸出手,她才發現襯衫袖口跟包紮紗布的手臂有些卷在一起。
邊慈先幫他把袖子往上卷了卷,然後再去解開纏繞的紗布。
前一次包紮的好像有些隨意,紗布纏的有些亂,邊慈低頭解了半天都沒解開,又擔心弄疼他,以至於只能慢慢來。
梁靳白作為病患也挺有耐心的,並不動作,只看著她解。
奧利奧似乎沒看懂兩個人在幹什麼,蹲在旁邊有些好奇的抬起一隻爪子扒拉了一下樑靳白。
梁靳白低眸視線淡淡投過去一眼,奧利奧立刻收回手,轉身從沙發這邊離開跑開。
邊慈解了會兒,感覺不太好弄,抬頭看他,
「有剪刀嗎?你的紗布好像打結了。」
梁靳白抿唇,「不用這麼麻煩。」
他低頭,把紗布往一側用力撕開。
邊慈皺眉,看見原本就滲血的紗布里似乎血跡又往外冒了點,忍不住開口道,「你輕點。」
梁靳白將紗布撕開直接丟到一邊,裡面被劃上的傷口露出來。
傷口有些大,但好在刀痕不算深。
邊慈盯著傷口看了兩秒,眉頭皺得更緊了點,拿起桌上的碘伏和消毒棉簽,低頭幫他處理傷口。
梁靳白的手臂橫放在兩個人中間,她擔心動作不合適,從沙發上起來,索性直接蹲在他跟前。
因為低頭的動作頭髮有些從耳側兩邊落下來垂下來,露出一截後頸,隱隱還能看見側面的青色脈絡,像流動的玻璃體組織,給人一種一折就斷的脆弱感。
梁靳白移開視線,偏頭看向另一側。
「你手臂放鬆一點。」邊慈動作很認真,一隻手固定著他的手臂,一邊清理傷口上的血痂,「你昨天晚上是自己換了紗布嗎?」
傷口看上去似乎早就裂開了,紗布包的也很隨意,肯定不是醫院護士包紮的。
梁靳白視線落在靠近露台那邊的位置,很淡地嗯了聲。
邊慈擰眉,語氣裡帶著點隱隱的責備,
「你不怕傷口感染?」
作為眼外科醫生誰都知道拿手術刀的手有多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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