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樓的時候,她往後退了一步,想再拉開點跟他的距離,結果手機掉在地上。
梁靳白彎腰幫她撿起來,看見了她手機上的屏保照片。
那一瞬間,其實他心裡有很短暫的閃過一個念頭,要不還是算了。
很顯然,她非常喜歡程京淮。
將手機還給她後,她也只是用很陌生的眼神看著他說了句謝謝。
梁靳白對上她的視線,並沒有說話。
當電梯到達一樓,準備邁出電梯的前一秒,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梁靳白還是開口了,告訴她,
「你男朋友好像出軌了。」
他說完後,對上她有些怔愣的視線。
很顯然,她早已經知道。
但可能被一個電梯裡的陌生男人提醒這件事,還是讓她有不太一樣的感受。
他說完,並沒有再繼續交談,而是轉身直接離開了。
出門後外面在下雨,梁靳白知道她並沒有帶傘,對面只有唯一一家便利店。
他過去以後很快也看見她冒著雨跑過來。
梁靳白在收銀台那邊買了一包煙,問了店員店裡是否有雨傘,然後才出門。
在門口的時候兩個人撞上,她開口說抱歉,梁靳白低頭的時候看見她眼眶有些紅,好像是哭過的樣子。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走的,但又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廊檐下抽完了一根煙。
期間他知道身後的便利店裡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可能她自己不知道,她其實非常不懂得怎麼掩飾。
梁靳白回過頭對上她的視線,才發現她原來是在看自己的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下,很快收回目光。
梁靳白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並不知道她在看的是什麼,但他很清楚地確定,在今晚這很短暫的十幾分鐘時間裡面,他已經決定留下了。
醫院報導那天,當他以實習導師身份出現的時候,梁靳白很明顯的察覺到邊慈對自己的抗拒和隱隱的,他形容不出來的態度。
一開始他其實沒明白原因,直到在窗口聽見她跟程京淮的對話,他才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撞見了程京淮出軌的畫面,也提醒了她。
但她卻並不想分手,也不想讓程京淮知道她去過會所。
梁靳白聽完她在樓下的電話後,心裡很久違且陌生的生出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
是嫉妒程京淮的。
就像五年前他去程京淮家取數據那天,意外聽見客廳裡邊慈對程京淮告白時候一樣的嫉妒。
當現在再回憶起這種情緒的時候,梁靳白覺得自己其實依舊沒有辦法很好的完全忽略掉。
因為就在送邊慈去機場的前一天晚上,他收到顧航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