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帆双目倏睁,气涌如山:“如今,大师查询的结果是确定了呢,抑是否定了呢?”深深晓得回答这句话之后的严重性,因为明心大师也不敢贸然出口,他沉吟着,犹豫着,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衣帆焦急愤怒地道:“大师,你我双方,为了这件莫须有的疑窦,已在此浪费了太多的光阴,尚请大师快些回示明白,也好采取某一种解决途径!”
终于,明心大师难堪地一笑道:“老衲以为……二位施主最好还是随同老衲等委屈一趟,劳驾偕返嵩山本派,当面向本派掌门大方丈解释清楚。一则,老衲可以交待责任,再则么,二位施主亦可释清嫌疑……”衣帆顿时老脸涨成朱赤,双目宛如喷火,他气得竟一下子没有答上话来!
秋离冷冷一笑,接口道:“还有第三则,这第三则么,是正可借此一展少林派雄霸武林,睨睨江湖的威势,也可叫天下同源们看看,少林派可以不分曲直,不问情由,不论皂白,在任何时地都可以携人回山受审——甚至连久享盛名的中原双绝剑,也不例外!”
明心大师闻言之下,十分不悦地道:“秋施主,你言谈之间,最好稍加斟酌,……”重重一哼,秋离怒道:“说得好,我言谈之间要稍加斟酌,难道你们少林派就可以为所欲为,大言不惭了?”轩眉切齿,秋离又恶狠狠地道:“时到如今,大家都不妨打开天宙说亮话,大师父,你少林一派在武林中有威有势是不错,但也只能表示你们本身力量的强大与雄厚而巳。你们却并不是天下武林的盟主,更非‘中原双绝剑’二位前辈的尊长上司,你们凭什么开口要带人家回山受询,你们以为你们是些什么?你们的掌门方丈又是什么?今天,你们大举侵犯小青山,声势汹汹,诬良为盗,这业已给予‘中原双绝剑’两位前辈莫大的羞辱与困扰。但是,二位前辈却委曲求全,忍气吞声,不愿使事态扩大,他们不仅放弃讨还公道,更忍受着尊严的伤害来向你们讲理说明,细细解释。可笑你们一个个尚在这里作成作福,自以为不可一世,竟嚣张到要随带二位前辈回山受询的地步。少林的诸位大和尚们,你们以为‘中原双绝剑’是省油灯么,以为我秋离是窝囊废么?可以任由割宰,任由摆布的么?”狂笑着,他接着又道:“象这种下三流鸡鸣狗盗之徒所犯的罪行,你们也敢诬赖到‘中原双绝剑’二位前辈的头上,足证少林一派的昏庸无能,也更表露出少林一派的张狂无知。现在总归一句话,事情绝非二位前辈所为,你们掌门方丈若是不信,叫他找我来问,或者叫他找我来斗!”
暴吼如雷,那厢的照胆大师北道:“大胆孽障,你是不想活了?”“呸”了一声,秋离大笑道:“老小于,不想活的是你!”
照胆大师气涌如山,握拳透掌,他转身面对明心大师,愤怒地道:“二师兄,请求准予教训这厮!”
明心大师立即阻止:“不可!”
气得一跺脚,照胆大师激动地道:“他业已侮辱了本派掌门大方丈的圣威!”
明心大师沉吟地道:“这件事不会就此了结的,照胆,稍停再说。”
哧哧笑了,秋离道:“照胆和尚,没有关系,你也不用着急,等会儿,你就会如愿了;我姓秋的忘不了你!”
照胆大师咆哮道:“洒家等着!”
斜眼睨他,秋离道,“彼此!”
明心大师突然高宣一声佛号,肃穆地道:“秋施主。”
秋离冷然道:“如何?”
明心大师缓缓地又道:“其一,本派下院遭盗之事,因为证据不足,且老柏亦颇觉方、鲍二位施主之言有理,更深信。凭其二位之声威德望实不屑、亦不能为此事,是而者袖承认本派之鲁莽与错失,非但撤消方才老钠所作要求,更代表少林派僧俗弟子向衣、饱两位施主深致歉意!”
一侧,照胆大师惊道:“二师兄——”
没有理会他,明心大师继续冷肃地道:“其二,秋施主你一再强词夺理,更辱及本派掌门方丈,侮及者衲及在场弟子,佛家虽曰慈悲忍恕,但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本派声名,本派威望,老袖敬向秋施主讨还公道!”
淡淡一笑,秋离满不在乎地道:“如何讨法?”明心大师沉重地道:“以武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