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印證了他的猜度。裴容廷暗地裡咬牙,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問:“你怎麼說?”
“我說我不記得了。”
“還有什麼?”
“然後就沒有什……對了,他還問我這樣說,是不是大人教的。”
裴容廷默然了片刻,淡淡“唔”了一聲。
他早已猜度出祁王此行不過是打探她是不是真的失了記憶。然而方才那一幕,他當著他的面把銀瓶困在自己的懷裡,除了對他的挑釁,可也有一絲一毫是因為銀瓶?……雖然他與她也不過只見過兩面。
裴容廷懷著心事,銀瓶也被他沉重的神情弄得如坐針氈,抿了抿嘴唇問:“大人……生我的氣了罷。”
裴容廷回過神,也沒說話,只略嘆了口氣。
銀瓶對祁王的避之不及顯而易見,他縱是生恨,縱是吃了多少乾醋,也絕沒有理由遷怒於銀瓶。他才要拉過她的手來握住,卻見她袖子下半掩著一塊瘀青,忙揭開袖子來看。銀瓶見狀,忙怯怯笑道:“想是我坐在缸上跌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摔的,就只有這一小塊,不礙事,一點兒都不疼。”
裴容廷蹙眉道:“我才剛就要問你,好好的,你坐水缸上幹什麼?”
銀瓶登時紅了臉,忙低下頭,張張嘴說不出話來,半日才道:“是我和桂娘看、看北斗闌干來著。”
坐在水缸上看星星,從來沒聽說過。裴容廷雖懷疑,但兩個姑娘湊在一起,也難免有些讓人費解的奇思妙想,他也沒再追究,只起身去叫預備洗澡水,又差人去取活血化瘀的山羊血黎洞散並燒酒來。
第28章
山羊血黎洞膏須用燒酒化開抹在淤血處,銀瓶一連敷了幾日,直到他們上了船也還在用著。
說起他們上的這艘船,銀瓶自打看見頭一眼,便知道下半輩子都有了吹噓的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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