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大有要賴上唐螢的態度,在她看來,只要有那具唐螢的傀屍,便尚有一線生機在。
「任春,我記得,好像是我很小的時候,曾玩過一個遊戲。」
「阿?」任春聽唐螢壓低聲音,便湊耳過去
「大概五、六個人聚一起抽牌,其中一張是鬼,四張是人,每當所有人閉上眼睛,便是入夜,鬼就可以趁機殺掉一人,直到最後一人一鬼,那鬼就贏了。但在那之前,如果鬼被發現,就會被眾人合力殺掉。」
任春聽了不禁抬眸看向唐螢,少女灰頭土臉,但明眸異彩,想來是有了主意。
任春天生聰穎,一聽便懂道:「這不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嗎?」
「所以只要找出蘇合鬼姑,我們就可以合力放手一搏,畢竟鬼姑一死,陣便破,是這樣吧。」
她開心道:「這簡單,你我就先排除,還死了一個色鬼,剩下就那五人。」
唐螢卻搖頭道:「是四人。」
任春一頓,不明白唐螢為何如此果斷。
「方才的話還沒說完,有時為了讓遊戲更刺激,人牌裡面會加入一個壞人卡。那個壞人站在鬼那一方,只有鬼贏了,他才能贏。」
稍稍思索,任春覷起眼睛認同唐螢:「的確,那便只剩下四人了。」
唐螢輕嗯一聲道,她看向屋檐外,語氣凝重。
「快入夜了。」
第十七章 百鬼蠱(十五)
任春打算和唐螢擠在同一間房。唐螢想了想便同意了。
鬼姑今晚肯定會在殺人,陶明理只是前菜,是刺激眾人恐懼的調味料。師尊說過鬼姑心眼小、輸不起,她和任春三輪兩輪贏下來,鬼姑肯定是恨極了,這次說不定就會在她們二人之間下手。
任春回去原本的房間拿些東西,唐螢和她約好暗號便把門關上。
童年的遊戲其實是唐螢臨時編出的藉口。
那些奇異的靈感總是選奇怪的時間跑出來,唐螢只是覺得眼下狀況似曾相識,又見那男修憑著胡言亂語就挑撥了眾人,無數交錯的思緒間,每個人的位子和腦中的印象一一對應。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前世嗎?」
唐螢得到一片沉默做為回復。她這才想起來,魏凌妃已經消失了。
沒有魏凌妃的嘮叨,唐螢本來以為可以好好思考,但腦袋抵著門窗,又覺得四周安靜得不象話,一時半晌竟是找不到人好好傾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