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少不了吸附的小魚,任家的水上龍宮沿口還停了不少精緻的小畫舫,任春帶著唐螢到處指指點點,正糾結要選異香漫天的百花游舫還是豪奢的三層舫樓,就聽到不遠處的爭執聲,這一看不得了。
「五哥!」
只見任五哥任夏行正卡在兩女中間,一副進退兩難的樣子。這兩女自然就是楊風韻和楊鳳霞這對冤家姐妹,一個是未婚妻,一個是小姨子,溫文慣了的任夏行一看到任春如獲大赦。
楊風韻面頰殘留著余怒的微紅;楊鳳霞一臉輕慢,一看到任春,眼睛都快噴出火來,立刻大聲道:
「姐姐既然如此不滿任家拿走琉璃魅,不如你現在就去和任姐姐賭一場,把東西贏回來阿!何必衝著妹妹指桑罵槐。」
「我什麼時候說不滿任家?我是在說你行事自私幼稚,毫不考慮後果……」 楊風韻不敢置信,但一看到任春,就知道妹妹在打什麼主意。
她是任夏行的未婚妻,任家未來的五夫人,容不得半點差錯,更別說是在任時生的寶貝愛女前。楊風韻最好也只好忍下氣,不去看楊鳳霞得意的眼色。
「風韻姐姐來拉,我正好帶著朋友要遊船去紅椿島玩,你和五哥也一同來吧。」
任春直接當楊鳳霞這個人不存在,琉璃魅的事她打算私下問楊風韻,對方是楊家裡面她看得最順眼的人。
楊鳳霞被任春徹底無視,心高氣傲的她哪裡可以忍,她眼睛一轉,不懷好意地看向唐螢,小指一勾。
一隻黑翅蟲從少女發肩鑽了出來,唐螢一驚,任春見狀立刻要伸手去捉,但小蟲已經被楊鳳霞捉到手上。只見她低頭對著掌心竊竊私語,臉上越來越顯得意之色。
「任姑娘好本事,九極門的女修都敢帶過來,就不知有沒有告知金童真君一聲?莫要等到哪日北麓那些名門正派帶人剿翻了這黑水池子,真君都還對愛女的任意妄為一無所知呢。」
周圍有不少任家和楊家弟子圍觀,任春眼底難掩殺意。
「竟然用應聲蟲那種下作玩意。」
四處一下聚集不少懷疑和敵意的目光,任春和唐螢二人大概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立場反過來,身為邪修的任春要替唐盈掩飾其正道身份。
任夏行熟知妹妹,自然立刻打圓場道:「唐道友是妹妹的恩人,何況……我可不記得九極門會容許弟子煉製邪屍。」
唐螢感覺到身上的敵意一松,心下卻是極為複雜。沒想到自己竟要靠著傅蓮偽裝邪修來保命。
「是真是假,打一場便知道。」
楊鳳霞輕鬆一躍便下了畫舫,面色不善地站在唐螢面前。她得意地看了一眼任春,動不了這個仗勢欺人的爛泥公主,但可以動她朋友阿。
「唐姐姐,你讓你的情郎離遠一些,不然刮傷他漂亮的臉蛋,上哪再去找那麼好看的面首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