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不速之客闖入。但唐螢面不改色,眉頭一皺也不皺,直到將那把青風嘯凝成一塊無害的冰柱,才願意收回寒氣解域,讓季少寒重新喘過氣。
劍修沒有劍才是真正的安全,只要劍還在手,那他就有上千個機會可以反敗為勝。
「你是何人!竟敢在雲海之上私鬥!」
先見數隻靈鹿踏雪而來,後頭拉著的房車被奇異的彩雲包圍飄浮著,讓鹿車行經前不會有太多顛簸。一個面容嬌俏的少女捲起廉蓋,對唐螢怒目而視。
那女子頭梳雲髻,身穿金鏽鳥羽衣,髻上簪著奇彩的羽飾,看上去是道道底底的霄國人。
「姑娘是季道友的同行人嗎?在下唐螢,與季道友確實有些誤會,但季道友執意要在此地比試,步步殺招,我也莫可奈何,只能全力以赴。」
「住嘴!把她給我扔下去!」
說完,驅趕鹿車的侍從應聲,竟是元嬰修士,看來此女在霄國非富及貴
「季道友!」
季少寒回神,他見唐螢面色不虞看向自己,顯然是希望自己把話說清楚,但季少寒此時如臨冰淵,他從未感到如此屈辱。
他以劍為道,道心穩固,修行如走萬階石梯,腳踏實地,雖偶有阻礙,但從未像現在這般被人狠狠打落一層樓。
他輸了,輸給了一個沒門沒派,修為相當的女修
少年嘴巴開了開,發現自己的聲音不見了。
他很清楚,如若他現在出聲,承認自己先出招,還輸給了對方,那他便要被貶下一重天。
可笑的是他們本是端木宓請來幫忙的貴客,眼下還未瞧見白鳳身影,他這個師兄就因為和人私鬥落敗,要被貶下一重天,現在還在四重天的師妹怕是會被自己給牽連……
唐螢等不到對方的聲音,有些不敢置信,但轉念一想,不由得心頭一松。本來她還心虛必須隱瞞傅蓮季少寒一事,但現在看來,不讓傅蓮和這種人重逢是對的。
「原來規則改了,贏者要下一重天,唐螢記住了,日後一路輸,定可以直上九重天。」
少女諷刺的話語彷佛一把冰劍,直直捅進季少寒的後背。
「不勞各位,唐螢自己跳吧。」
南風菱本來還趾高氣昂指揮著家僕,聽少女這麼利索自便,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半坐在地上季少寒亦是一愣,他猛地從迷障中驚醒,面色一陣羞紅,趕忙要出口阻攔:
「等等!」
幾乎是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