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低下了头,默默嚼着味同嚼蜡的饭。
“乐明,你比我好,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后要走一条怎样的路,但都希望别跟我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黄泉路上太苦,没有人作陪,很难走的下去的。”
我不知道未来我该怎么抉择,现在这样过着有一天算一天,就像长痛跟短痛,你要问我选择长痛还是短痛,其实我都答不上来。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前提,叫事到临头,事情没到我不得不面对的那天时,我又为什么要庸人自扰。
怀瑾是为我好,在用他血淋淋的例子为我做打算,我又何尝不知。但就像他说的,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别聊这个了,太沉重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怀瑾见我不想继续谈下去,也没再强求,“嗯,你想聊什么?”
“随便都可以。嗯,聊聊你们的过去,你是什么时候跟他表白的啊?”
很明显,怀瑾的表情变得沉醉起来,看来对他来说,那是段很美好的时光。
“是在他生日的时候。那一年我勤工俭学,把所有积蓄都给他买了一台收音机。他跟我都喜欢听歌,然后我把一盒磁带的末尾部分洗掉了,录了我的表白。”
怀瑾说的很简单,但我能想到,当时买一台收音机,应该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花了多少精力,用了多少时间,肯定非我所能想的。
“他真幸福。他听到后就答应你了吗?”
“倒也没有,他被我吓到了。然后就没再理我”
“啊,那你们......那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啊?”我好奇的问。
“我以为表白失败了,他不想再理我,于是我也躲着他,有他在的时候我都会想办法溜走。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在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被他拉进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他一直逼问我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理他,然后......然后还亲了我。”怀瑾说的时候难得的见到本来雪色的脸上也会出现酡酡的红晕,我很羡慕,但又能如何。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也有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而我对他的冷淡终于让他迈出了第一步,这才有了我们后面的故事。”
“后来,他也送了我一个同心镯。说,希望跟我白首同心。”说完,他还把手上的镯子褪了下来递给我,我接过看,造型很小巧精美。只是上面刻着的一句诗很有一语成谶的味道,“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我听完后除了羡慕,还隐隐觉得,人就是贱,永远都只会对已经失去的,或未曾得到的念念不忘。没有到失去的时候,永远不会知道对方是多么好。
怀瑾可能觉得他有点失态了,就转移了话题,问我,“那你呢?你喜欢孝辉什么?”
我失笑的说,“不清楚。”
“怎么不清楚?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各自的理由,人作为行为的集合体,就更逃不了前因后果。”
我想了想,道,“我的生活情况与条件的确比你好太多,因而小时候没有你那么多被欺负的遭遇,也不需要别人来为我打抱不平。如果真的要深究的话,只能说太寂寞了吧!”
是的,我的确是太寂寞了。
寂寞与孤单、孤独、空虚......都不同,它像一个独自走在深夜里的人,有人相陪固然是好,但更想要的还是那盏永远为你而留的光。
小时候,爸妈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有时间陪我,而我又生性冷漠,不太喜欢与小朋友玩。孝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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