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我……
我不能失去她!
我喊那個傢伙“夫君”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響起了好幾聲的回聲,卻沒有人回答我,陰冷的穿堂風從我身邊掠過。
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刺破肌膚一樣,讓人感覺到渾身惡寒。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嘗試又問了一句:“你還在嗎?”
“你分辨的清楚樓梯口的位置嗎?”那個聲音淡淡的問了我一句。
走廊很長很長,附近的寢室房間相似度很高,要判斷走廊盡頭樓梯口的位置有些困難。
清了清嗓子,我問道:“難道你進不來嗎?我判斷不清楚位置,我……你能把我和宋晴帶出去嗎?”
“能,但是我偏不幫你,我要你自己走出來見我,我就在樓梯口。”男子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的戲虐,就好像和我在玩某種有趣的遊戲,根本就不在乎宋晴的死活。
也許,在這裡,也就只有我在乎宋晴的生死。
我不聽他的,宋晴就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慢慢的按照平時進出宿舍樓的記憶回憶。然後,鬆開了懷裡昏迷不醒的宋晴,朝前走了幾步路。
覺得位置差不多了,才看了一眼身邊房間的門牌號401。
對著樓梯口的寢室門牌號,我是記得的,這個寢室的門就是正對樓梯口的。
只是現在,我被困在鬼打牆裡,看不到樓梯口。
我對著空氣低喊了一聲:“我找到了,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蹲在地上如廁。”那個聲音帶著濃烈的笑意,我都懷疑他這要笑著笑著,能把他的下巴給笑掉了。
如廁?
那不是就要我在走廊里尿尿嗎?
我心裏面那個氣啊,我蹲下來尿尿,他就在門口,我還不是被他看了個正著。他不肯進來救我,就是想等著看這一幕吧。
這個鬼,他真是個奸詐狡猾的色鬼!
我心裡暗罵著,就忘了回話了。
大概是發現我隔了一小頓時間沒有說話,他又用了激將法,一本正經的沉聲說道:“鬼打牆只有活人的穢物才能破解,你如果不如廁,就只能等著你的朋友流血過多而死。”
“只要穢物就行了對吧?”我挑了挑眉,氣的從牙縫擠出這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