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用力揉了揉我的眉心,問道:“芒果,你不會不知道驗孕棒吧?只要和雄性生物那個過了以後,過去七天,就可以用驗孕棒測懷沒懷。難道你和簡燁師兄還沒滾過床單嗎?”
當然沒有!
臉頰一下變得滾燙了,我的腦子裡居然是和那具千年殭屍滾床單的畫面,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低頭。
就看到牛仔褲的口袋裡,那個在關鍵時刻發光救了我的硬物。
我伸手往褲子口袋裡摸了摸,是個冰涼涼好像玉石一樣的東西。
取出來一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對翠綠色的鳳凰鳥的玉墜,而且非常的眼熟,我記得我在那個石棺中的古屍身上也看到一件一模一樣的。
這個東西怎麼會跑到我的口袋裡?
“這什麼年代了,提到滾床單還會臉紅啊,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了你簡哥哥是怎麼熬過來的。”歐雲也把臉蛋湊過來了,捏了捏我臉上燒紅的肉。
她看見了我手中玉佩,眼睛裡都放出亮光了,“這是簡燁送你的?真的很漂亮啊,簡燁不愧是個富二代,蘇芒果你賺大發了!”
我搖了搖頭,握緊了那隻玉佩,渾身有些冰涼。
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寒意鑽心而來,就好像裡面儲存了一塊千年的寒冰。我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肚子裡真的住了一隻孽種。
歐雲的問題太諷刺了,這隻玉佩不是簡燁送的,那是那隻千年殭屍腰間的掛飾。玉佩攥在手心裡,就好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灼痛著我的肌膚。
我很想把它直接從陽台上扔出去,卻又不想當著她們三個的面做這麼過激的舉動,讓她們擔心。
顧涼見我臉色有些不對,掌心貼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臉色立刻凝重了,“你身上怎麼這麼涼,是不是感冒了?”
“我可能是昨晚上嚇著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敷衍著顧涼,側臥在床上,心想著還好有陳雨婷的事情分散了她們的注意力。
否則,親眼看到顧涼重傷,又被歐雲刺傷的宋晴追問起來。她和顧涼的傷到底是怎麼好的,我真的沒法回答她們。
宋晴好像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在其他兩個人面前,絕口不提和我一起見到過穿著日本軍裝屍妖的事情。不過這種事情,說出來除了危言聳聽之外,也沒有任何用處。
我們又不是道士,誰也對付不了成了氣候的屍妖。
等到三個小妮子去上課,我才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把那個詭異出現在我口袋裡的鳳凰玉墜扔進樓下的垃圾堆里。然後,親眼看著清潔阿姨將垃圾堆里的東西全都收走,才放鬆了一口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宋晴和歐雲之間的關係才慢慢有了緩和。請碟仙的事情就算是一個大的教訓,歐雲這個喜歡靈異東西的小姑娘,也不敢再鼓搗這些詭異的東西了。
就連平時喜歡戴的紅色美瞳,也都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