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請了長假,躲在被窩裡龜縮了一個星期,每天過的都是膽戰心驚的。
腹部肚臍眼處小小的凸起,從米粒大小,到花生米大小,最後變成了桌球的大小。伸手摸過去,那塊地方冰冷的就真的像是裹了一塊寒冰。
我從來都沒去藥店買過驗孕棒這類成人用品,可是這一次就得和當初的陳雨婷一樣,必須得硬著頭皮去藥店買。
藥店的牌子很多,我分辨不出來,買了最便宜的試紙,也買了最貴的那種。
挑了個沒人的時間,把自己關在廁所的單間裡。
真的是難以想像,所有的驗孕的東西,都是兩道槓槓。
我也是看了說明書才明白,兩道槓的,那就是紅果果的懷孕了。
這些東西我不敢像陳雨婷一樣丟到廁所的垃圾桶里,最後惹人非議,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柄。
用舊報紙裹了好幾圈,我打車到了我和簡燁常去約會的長風公園,身心疲憊的把用舊報紙裹著的東西丟在公園的垃圾桶里。
我覺得我的腦子真的是被逼出毛病了,這種東西到哪裡不能扔掉。
非要弄得跟銷贓似的,大老遠的跑到這裡扔。
這時候,手機在兜里瘋狂的震動,掏出來,來顯竟然是簡燁的名字。
第14章 咖啡占卜
簡燁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寫論文,和我的聯繫也少了。突然間給我電話,讓我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恐慌和害怕。
看到來顯上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就像被戳穿了謊言的罪犯一樣,整個手腕都在處於本能的震顫,瞳孔放大的看著脆弱的手機從手指尖滑落到卵石地面。
屏幕被摔碎了,在光滑的鏡面上出現了縱橫交錯的裂紋。
但是手機沒壞,觸控螢幕還可以使用。
我咬了咬牙,從地上撿起來,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簡燁急躁而又關心的責問:“芒芒,你到底在哪裡?我去你寢室找你,等了半個小時都沒看見你,問了舍管阿姨才知道你出去了。是腦袋被門夾了嗎?生病了還到處亂跑。”
女生宿舍男生是不能隨便進的,可簡燁他們家在學校是董事,偶爾也會搞特殊化。
他要上去,沒人敢攔著。
反正他每次去都是找我,舍管阿姨和其他的同學也都習慣了。
“我、我……在長風公園。”我咬住了唇,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