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於對陰胎的厭惡和恐怖,直接就和他撇清了關係,“什麼我養的小鬼?我根本就不認識它。我更不想見到這種東西,它……它是嬰靈,是鬼嬰,宋晴你難道不覺得害怕和噁心嗎?”
宋晴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那真是怪了,一隻本該脾性乖戾的嬰靈,怎麼會突然出現救了你呢。”
聽著宋晴說話,我的心猛然一顫,喉頭哽咽了。
小腹也傳來了鑽心一般的寒涼,我撫摸著陰寒如玄冰一般的腹部,隱約之間好像聽到了有孩子在哭泣的聲音。
“嚶嚶嬰……”的,很微弱。
是那個孩子難過了的哭了嗎?
他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在這一瞬間,我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爆發出來,眼前一片的漆黑。胃裡面翻江倒海的噁心,我躬下身不斷地乾嘔。
口水,胃液,順著唇邊滾落下去。
“蘇芒,蘇芒,你怎麼了?”宋晴激烈的呼喊我的名字,語氣裡面充滿了擔憂和關切,我幾乎要軟倒在地的身子被她給摟住了。
我噁心的吐了昏天黑地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宋晴,眼前的視線都是模糊搖晃的。心房的位置痛的讓人無法呼吸,而這種痛並非源自我自己。
好像……
好像是一種母子連心的痛,我甚至能子啊冥冥之中感覺到,是我的孩子,它聽到了我這番話心靈受創,產生了這樣痛徹心扉的難過。
我是不是不該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我對自己產生了質疑,忍不住落下淚來。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捂著小腹,和它一樣感同身受的痛苦著。
疼痛一陣又一陣,折磨著我脆弱的神經,我身子軟就好像在雲層中飄。
恍恍惚惚間,我被人扶到了床上休息。
模糊的視線當中,所有的東西都帶著重影。但是隱約當中我還是能感覺得到的,似乎有人坐在我的床邊,伸出了指尖圓潤的手指摁在我的脈搏上。
這個人是宋晴,我能夠感覺得到的。
我有些緊張和害怕,宋晴他們家可是中醫世家,她幫我號脈會不會看出些什麼?
心裡雖然著急,卻抵擋不住疼痛和過後,疲憊的意識。雙眼不自覺的就磕上了,腦子在昏昏沉沉當中失去了意識。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寢室里的人好像都去上課了,我剛從床上爬起來了,就見到宋晴端著一杯開說到我的面前,“喝點水吧,如果還有不舒服,我就陪你上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