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開我。”我用力的掙脫他的手,沒想到他抱的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這可把我惹毛了,“你還想嘗一嘗被佛法傷到的滋味嗎?鷙月,你少在這邊惺惺作態。”
現在誰敢攔我就宋晴,我就找誰拼命。
鷙月的手卻摟的更緊了,居然還用舌尖舔了我的耳垂,挑逗著我,“我讓你隨便念,看看你那點微不足道的佛法能不能傷害到我。你果然不是普通的活人,難怪他不惜一切的接近你,我說,以他的個性如何能喜歡一個活人?你倒不如跟著我,我至少會對你說實話,而不是利用你。”
右眼皮一直在亂跳著,讓我的心情異常的狂躁,我在擔心著宋晴的生死。這個鷙月,卻在和我提凌翊接近我,是別有目的的。
這樣挑撥離間的伎倆,未免也太小兒科了吧?
心裏面窩火,卻沒辦法在鷙月冰冷的懷中爆發出來。
我咬牙,佛經已經從我的牙縫中惡狠狠的擠出來,我必定是要先對付了鷙月,才能救出宋晴。
要是在平時,面對鷙月,我的理智會告訴我,我在以卵擊石。
但現在,我根本就不在乎鷙月有多厲害,我只在乎宋晴是否活著。一邊在他懷中劇烈的掙扎著,口中的佛經語調越念越重,仿佛要隨時置他於死地一樣。
鷙月就像他說的一樣,突然好像不害怕我念出來的佛經,紋絲不動的摟著我,語調變得慵懶而充滿了笑意,“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看著只是個普通的活人。可身上的佛法精研,都要趕超極為厲害的高僧了,要不是我做鬼有些年頭了,不然還真壓制不住你。小妹妹,只要你肯跟我,我必定幫你救你的朋友,好不好?”
這種充滿誘惑性的言語,讓我一下僵住了。
這鷙月竟然不想殺我了,還許諾只要我跟他,就會幫我救出宋晴。腦子裡卻突然浮現出,好多屬於凌翊的畫面,我居然是猶豫了。
如果鷙月只是普通人,我還能撒謊騙他。
但他是鬼物,從小宋晴的爺爺就告誡我們,不要輕易答應鬼物的任何事。不管開出的條件多麼的優厚,以鬼物扭曲的性格,無論如何都是活人吃虧的。
而且,答應鬼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跟你……跟你是什麼意思?”我心裡又害怕宋晴離開我,又不敢輕易答應。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自己,我真的捨不得和凌翊分開。
腦子裡還想著,要幫凌翊找天魂,幫他治傷。
怎麼能輕易就跟了鷙月了?
這樣的我,太自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