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我七歲以前的事情,我總覺得有種在找尋前世記憶一樣。
那些記憶我覺著在我的生命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卻在這個時候變得那樣近在咫尺。我摟住他堅實有力的勁腰,問道:“那我那時候認識的是凌翊,還是連君耀。”
“連君耀。”他拍了拍我的後背,輕輕的吐出那三個字。
我的心一凜,這麼說來,我曾經認識的是童年時期的連君耀。就只是因為童年時期的一次偶遇,就讓我們彼此的命運糾纏到了一起嗎?
好些疑團似是只有等我自己想起來了,那些被抹去的才能真正回到我的生命中。
凌翊幫我擦乾了身上的水,又替我換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這種嫩色系的衣裙我穿的少,畢竟已經過了十五六歲那樣比較少女的年紀。
洗完了澡,大體已經是下午了。
連家的傭人備了下午茶,讓我和凌翊先墊墊肚子。
我早就餓過了頭,已經是不覺得餓了,只是稍微吃了一點西點。喝了些藍山咖啡,傭人說是真正的藍山咖啡,現在已經有價無市了。
我喝不出來,只是品了兩口,就聽到連家大宅中傳來一陣陣梵音。所謂的梵音,其實就是和尚念經,聲音清澈而又渾厚,絕對不是音響設備能發出的聲音。
有錢人就是任性,和尚廟的和尚都能請到家裡來。
他們所誦讀的內容我很陌生,不是《金剛經》《法華經》一類我們比較熟知的經文。雖然不知道誦念的是些什麼內容,卻似乎是有佛法的人所誦讀出來的,傳入耳中有一種洗地心靈的感覺。
側耳傾聽的時候,人還會有一種心思空明的感覺。
如同雄鷹翱翔在藍天,那般暢快自如,也有俯瞰大地憐憫眾生之心。
凌翊本在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手機,聽到佛經誦讀的聲音,緩緩的皺起了眉頭。看來這些和尚念經,還是會影響到凌翊。
宅中的鎮宅的神位沒有傷到凌翊,萬萬沒想到連君宸居然請了和尚來念經。這該不會是事先就準備好的,要對付凌翊吧?
“凌翊,沒事吧?”我緊張的問凌翊。
凌翊搖頭:“看來連君宸這個臭混蛋惹了不小的麻煩,否則,也用不著請維摩詰進宅辟邪。更不需要請和尚誦經,他是商人,唯利是圖,是不可能有信徒那樣虔誠的心的。”
“惹麻煩?他連小鬼都不怕,能有什麼麻煩?”我以前是很怕鬼的,現在對鬼物的恐懼沒有那麼強烈,但是遇到了的時候還是會發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