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只能看他幸災樂禍的笑著,我卻只能幹瞪眼,“臭殭屍,你放開我,不就是個小小的傷口麼,流不了多少血。我就是試試自己畫掌心符的效果,你至於這麼心疼嗎?”
“小丫頭,你是我的,我說不準你受傷,你就不准受傷。”他霸道到了極致,將我整個都囚禁在他的懷中,“我覺得你流的血夠多了,你就不許再試了。”
他寬闊的胸懷,居然成了我小小的監牢。
我有些氣惱,卻對他發不出脾氣,只能說:“那我幫你換糯米行了吧,你快鬆開我,臭殭屍。”
“叫相公。”他又一次倔上了,在語氣里卻能聽見他隱藏在深處,深深的心疼和憐惜。
我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也不敢爭辯,老老實實的喊道:“相公,你鬆開我吧。”
這個凌翊啊,明明是只千年臭殭屍,有時候脾性跟狐狸一樣,狡猾的任何人都拿捏不准。有時候又像個孩子,非要我喊他相公。
他的手鬆開了我,我才能動彈。
我剛準備將凌翊傷口上那些發黑的糯米刮去,重新再上一層新的糯米。舊的糯米已經是染上了黑氣,而且還有一股子讓人作嘔的淡淡的屍臭。
就感覺肩膀微微一沉,耳邊響起了語氣非常古怪的說話聲音:“徹底清除屍毒,用糯米可不管用。蘇馬桶,你用嘴吸,才能幫你的親親老公把毒清除乾淨。”
這個世界上,喊我蘇馬桶的只有兩位。
一位是我最好的朋友宋晴,另一個就是他們家養的鳥太白大人。
太白大人以前總聽宋晴喊我蘇馬桶,從此以後就改不了口了,每次見到我都會充滿惡趣味的喊我馬桶。
我早就習慣了別人喊我蘇馬桶,也沒跟它計較,“太白大人,你怎麼來了?我……我還以為你回去陪老爺子了。”
那隻肥鳥的鳥嘴一瞥,有些不屑,“那個臭老頭,每天不是去遛鳥。就是聽曲兒,無聊死了。哪兒有江城這個大城市好玩。我才不回去陪他呢!”
我想太白大概是喜歡上了江城的燈紅酒綠,說道:“江城是挺熱鬧的,既然您喜歡就多呆些日子好了。對了,你這次過來是來幫忙的嗎?”
“我可不是來幫忙的~我聽洛辰駿和南宮池墨那個臭小鬼說,連家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就來看看熱鬧。”那鳥兒說的滿不在乎的,好似真的要來瞧個熱鬧,做個作壁上觀的看官。
卻是肥胖的身子輕盈一跳,落在了凌翊的膝蓋上,仔細看著凌翊的傷口,多管閒事的說道:“喲,這個傷,也是狗煞咬的,小連這次攤上大禍了。”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太白大人說的小蓮是哪個美女。
仔細想想能因為狗煞攤上事兒的,那只有倒霉的連君宸,沒想到他居然是太白大人口中的美女“小蓮”,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