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連家的傭人,要了兩斤糯米。
我怕我自己不熟悉業務知識,弄巧成拙。
還特意給宋晴的爺爺打了個電話,問問他要怎麼去除屍毒。聽過他老人家的教導以後,還特意學了幾手掌心符的畫法,說是能輔助糯米拔毒,提高拔毒的效果。
掌心符其實和普通的符咒的效果也差不多,就是能在沒有黃紙和硃砂的情況下,以血液為媒救急。我也不知道連家有沒有黃紙和硃砂,我怕再管傭人要這些,會驚動住在連家的高僧。
萬一他們發現凌翊是個沒有心臟,還能存活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傷害凌翊的事情。
掛了電話,我在凌翊的腿傷處撒了一把糯米,那些糯米一瞬間就被染成了黑色,有此可見凌翊身上中毒有多深。這丫的還逞能,說自己的傷無妨,真是個任性的傢伙!
割開自己的手指,在掌心鬼畫符。
由於是電話里說不清楚,老爺子還給我發了照片做參考。
呵呵。
那符畫複雜程度的還非美院學生畫不出來,我一拿解剖刀的法醫專業的學生,哪兒會畫畫啊。讓我臨摹個小雞啄米圖都是困難的事。而且回回畫人體血管、內臟啊一系列構成測驗的時候,我都是班裡畫最丑的那一個。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的割了自己的手指頭,忍著疼一點一點的慢慢在掌心畫著。人家一氣就能呵成的鬼畫符,我要笨拙的畫三五分鐘。
我承認,我沒這方面天賦。
不僅畫出來的東西特別丑,還沒有效果,根本沒有什麼輔助的功效。
凌翊的傷口還全靠著糯米在拔毒,還好要來的數量多,夠給凌翊換好幾次的。
在失敗了好幾次以後,我真的嚴重懷疑自己不是當陰陽先生這塊料。老爺子選我做關門弟子,簡直就是這輩子英明一世,到老了瞎了眼才收我做徒弟。
一連失敗了幾次,我一隻手指頭上的血就不夠了,準備再割開一個試試。
卻被凌翊抓牢了手腕,“不許了。”
“讓我再試試,好不好?凌翊~我這次一定成,我保證。”我在凌翊高冷的威壓之下,還存著僥倖心理,想耍賴皮逃過去。
我其實就想試試,希望多試幾次,能有哪怕是一次的成功,都會讓我有特殊的成就感。
手卻在他的掌控之下,卻是怎麼也抽不出來。
他眼底深處的那絲心痛,我是看見的,但我不想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