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腦殘啊,不會說話就閉嘴。”我覺得我在情急之下,和一般的潑婦也沒有什麼兩樣大聲呵斥了一聲那個亂說話的傭人。
看著臉上流著紅色濁淚的簡思,將她拿著玻璃塊的手指頭掰開。
好在她已經是沒什麼力氣了,玻璃塊雖然是在她手上劃開了一點,但只是磨破了層皮,還沒見血。
“你和個傭人計較什麼呢?傷了自己可是要留疤的,對不對?”我把手裡玻璃塊扔到遠處去,發現地上還有很多碎塊,頓時心裏面就是一陣發憷。
簡思只要想不開,隨便從地上抓起一塊來,往自己手腕上來一下,後或簡直是不看設想。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選擇先安撫簡思的情緒,將她柔弱冰冷的身子緊緊的先摟在懷裡,低聲說道:“姐姐,沒事的,沒事的。你只是得了多毛症,連家這麼有錢,一定會給你請最好的醫生,一定會好的。他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才會這麼看你。”
說起多毛症,說是人類基因突變的一種返祖現象。
我看新聞的時候看過多毛症的患者,的確和簡思臉上這個症狀差不離不多。說出來也有一定的信服力,簡思受了這麼多年教育,不應該被普通的疾病所打倒。
她反應有些遲疑,但是似乎是信了,用顫抖的聲音嚅囁道:“真的嗎?”
“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我陪著夫人就好了。”我怕簡思再受到驚嚇,就讓圍在門口的傭人先出去。
傭人看到這個情況,巴不得趕快走。
一個個臉上表情很著急走的樣子,表面功夫卻做得很好,“那就有勞二夫人照顧一下夫人了,我們都走吧。”
房間裡的人慢慢的散去了,只剩下了我和簡思。
可是這時候太白大人卻突然落在我的肩頭,對我耳語:“這女人好像有問題,蘇馬桶,你和她獨處要注意安全,別被她給害了。”
我身子一震,沒有回答太白大人的話。
我當然知道簡思得的肯定不是多毛症這麼簡單,很可能是和狗煞有關,不然我也不會著急的把房間裡的人都趕出去。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簡思安撫住了,再問問她發生了什麼情況。
門口那個傭人本來是要走的,看到太白大人飛進來,有些猶豫,“二夫人,那鳥兒……”
“沒事,這是我朋友家養的八哥,你先把門關上吧。有我在這裡陪姐姐,有需要會喊你們大家的。”我吩咐傭人關上了門,才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