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貨把不幫我找符咒反抗簡思也就算了,反倒是用自己滿是鮮血的手隔著衣服死死的壓住我的手,醉意朦朧的說,“你這個老女人,別這麼不矜持,要等本少爺來寵幸你,懂嗎?”
本……
本少爺?
少爺你個頭啊,都快被咬死了,還是這麼執迷不悟。要是情況沒有這麼緊急,我肯定一腳就把丫的踹飛。
看著他帶血的手被,我居然有種於心不忍的感覺,到底還是軟了脾氣,低聲哄道:“池墨乖,你不是要我矜持嗎?你把手拿開,我……我的手放在你的懷中,會害羞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差點沒把自己噁心吐了。
“算了,本少爺不介意讓你這個老女人吃豆腐,你就放在我懷裡吧。”南宮池墨說話的時候,氣息已經開始帶喘了。
想來不是屍毒感染了全身,就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
我也懶得繼續哄他,將他的血手掰開,伸入他懷中的手順勢就出來了,“還是別了,南宮少爺,別讓我這個老女人污了南宮少爺的你的純潔。”
這話我已經是放狠了說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南宮池墨從簡思的嘴裡救出來。可南宮池墨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爭氣,醉酒中把我的話當真了,一把就將我的腰死死的摟住,“別生氣,你即便是是老女人,也是最美的老女人。別離開本少爺……好嗎……”
最後這幾個字,他幾乎是用著哀求的語調,帶著顫音說的。
我心頭有些軟了,皺著眉頭沒說話。
從他懷裡抽出來的一疊符籙,大半符籙被鮮血浸染了小半個角,只能看見半張符籙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些血有沒有影響到了符籙的效用。
而且每張符籙的樣式並不盡相同,我缺一張都不認識。
對我來說我就認識三清破邪咒,其他的符咒我也只是見過日常生活中的平安符。像是其他有攻擊力,或者防禦力的符籙,我幾乎是一竅不通。
這時候抓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閉著眼睛從一堆符籙里抽出了一張黃紙符籙,我深吸一口氣,抬頭就貼在了簡思的額頭上。她原本是咬著南宮池墨,身體詭異的趴在南宮池墨的背上,被這一道符咒貼中的一瞬間,身子猛然間一定。
不動了!
我剛還想著,這可能是一張定身符,剛想拖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南宮池墨跑路。
陡然間,簡思的嘴猛然做了個撕扯的動作,將南宮池墨脖子上的肉撕扯下來一大塊。
好像……
好像是咬到大動脈了,南宮池墨傲嬌的臉上,表情突然就凝固了。他就好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沒有了焦距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那樣子讓人心頭好像被火鉗燒一樣的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