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蘇格蘭牧羊犬,脖子上是被一根登山繩給勒住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一隻這麼大型的狗的脖子給扎出了拳頭粗細的脖子。大半個腦袋都好像被勒斷了,只剩下一層狗皮連著。
它眼睛裡的血絲爆出的樣子是那樣的猙獰怨恨,快要被風吹成絳紫色的舌頭從嘴裡畫出來,四肢如同雕塑一樣保持著一個姿勢。
清晨的太陽明媚,照在這具冰冷的屍體上,卻感覺不出半絲暖意來。
外頭的風是那樣的冷,就好像有股冰冷,從身體裡穿過一樣,連心頭都覺得有些寒冷。
這狗……
這狗和夢裡的野狗沒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啊,我在夢裡夢見的野狗就是中國普通的黃狗。也不知道為何生的巨大無比,還會如同猛獸一樣,獵食自己的同類。
難道我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從胸口慢慢的緩出一口氣,退後了半步,看向站在我身後的凌翊,“不是……我夢裡夢到的是條野狗,不是這一隻。也許,只是虛驚一場……”
我說完,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地上,那隻狗的樣子實在讓我噁心。
我怕再看著它,又要引起好一陣的孕吐,一會兒連吃早飯的食慾都沒有了。
正在廚房做飯的傭人,似乎聽到動靜了,從廚房裡走到門前,“二少爺和二夫人起床了?早飯一會兒才會……做好……”
她剛好看到門前吊著的那隻蘇格蘭牧羊犬,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臉色一變,明顯是嚇了一跳。身子在原地稍微僵硬了一下,就快去的去拿工具,默默地把狗的屍首闖進去。
然後,丟在門外。
她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些,也不大驚小怪的通知連君宸,只是低頭對我們說了一句,“二少爺,二夫人,讓你們受驚了。我應該一早起來就出門看的……”
“這……不關你的事,我就是對……對狗妖怪這事好奇,特意早起看看。”我當然不能看著傭人自責,自作主張的就承認了錯誤。
這傭人看著不過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稚氣未脫,正是讀書的好年紀。卻沒想到到了連家當了幫傭,一早就得起來給大家做飯。
她似乎很害怕這些東西,縮了縮腦袋,蚊吶一般說道:“我……我……那個廚房水開了……我去看看,失禮了……”
看著她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可憐她,這麼點大的女孩居然要強迫自己面對這麼恐怖的狗的屍體。這個社會很多時候,就是弱肉強食,貧窮的人的命運總是掌握在少數金字塔尖人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