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台看下去,門口有一堆白骨沒人去清理。
那堆白骨毋庸置疑的就是林齊的屍骨,綿綿的西域澆在白骨上,有說不出的蒼涼。我腦子裡還能想像到,昨天晚上林齊被母狗和小狗們一起被吃光了內臟和上的每一塊肉。
盯著那堆白骨看了好一會兒,門口才開來了一輛警車。
警車裡下來了幾個警官,看到門口的屍骨,明顯都是一怵。門口迎接的傭人,也沒請警察進門,只給了一個類似優盤的東西。
想來應該是昨晚的監控錄像,警察收了,也沒有多問。
七手八腳的在雨里收拾了那堆白骨上了警車,車子在綿綿細雨中刷的就開走了。這些警察現在大概因為是連家出的是,還沒怎麼明白這堆白骨是怎麼回事,甚至連盤問都沒有,就草草的處理結束。
等回去以後看了優盤裡的內容,估計要被嚇得夠嗆了。
房間裡的凌翊,變得前所未有的忙碌。
他甚至打電話叫了江城公司里的人送來了一台電腦,單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在觸控板上忙碌的摁著。
似乎公司那邊的事情有很多需要交代,一天下來電話也很多。
我不想打擾他,又不能出連家,只好在房間外面瞎轉悠。
轉悠著就轉悠到了南宮池墨的臥室門口,照例說他在連家呆的時間不應該這麼長,處理完事情就要走。
昨晚上受傷了,眼下應該在養傷。
我駐足了片刻,居然想不到進去的理由,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傷如何。他昨天晚上吐血,應該是受了內傷。
我聽宋晴提過,陰陽先生召喚出來的東西出了差錯,先生自己也是要受到反噬的。
那顆眼球都爆成那樣了,讓我很是擔心他的情況。
“蘇芒,你怎麼突然想見我了。”突然,就有一個幽靈一樣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他立墨斗陣開壇做法,要送走狗煞之首,我們人人都希望他成功,沒人會願意看著他失敗。
這樣孩子一般賭氣的話,大概也只有南宮池墨這個愛面子愛裝深沉,骨子裡又難逃年歲上實際年齡心智的少年才能說出來。
我急忙轉頭否認,“不是,我……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你傷好的怎麼樣?畢竟……畢竟你在幽都曾今救過我……”
“進來吧。”南宮池墨推開了臥室的門,淡淡的走進屋子裡,掀開了被子做到了床頭。
他看起來倒沒什麼毛病,還能走,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