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哪裡像是能行的樣子,說話間嘴角的血沫子就不斷地冒出來。可他還是一意孤行,捂著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走進別墅中。
門口的那些野狗們,紛紛都離去了。
今天晚上抓捕狗煞之首,算是失敗透頂。
大家也都紛紛各回自己的臥室,我到了臥室裡面,才覺得膝蓋疼。凌翊把我抱到了床邊坐著,挽起了褲腿,才發現膝蓋處嚴重受傷。
那些傷口似是石子刺破的,鮮血還沒有完全結痂,有的還在冒血。
原先還不覺得疼,眼下隨著大雨如注,空氣濕度加大。竟然像風濕一樣發作的厲害,我疼的額上出了汗,卻不敢叫出聲。
我怕凌翊擔心我。
凌翊蹲在我的腳邊,視線和我的膝蓋平行,眉頭皺的要死了,“為什麼不說?”
“我也不知道。”我有些理虧,自己受傷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可畢竟是發生了那麼多一連串的大事,而且我只是在夢中磕到,沒想到膝蓋真的受傷了。
夢裡的還要嚴重些,都走不了路了,眼下走路還是自如的。
他冰涼涼的手指頭挑起了我的下巴,眼中帶著一絲責備,“都是做母親的人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粗心?傷成這樣,都還沒感覺。”
被他冰涼如清泉的雙目看著,我莫名有些臉紅,發窘之下低了頭,“我以後會改的,凌翊,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子。不然……你怎麼一直喊我小丫頭。”
他錯愕了一下,拿了藥箱給我上藥,“我倒寧可你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這些時日是我連累了你,被迫成長了許多。”
冰涼的碘酒上了傷口,有種涼颼颼的刺痛。
我齜牙咧嘴的忍了一會兒,他就嫻熟的幫我上好藥,好像在哪兒學過專業的護理知識一樣。包紮了傷口之後,我實在不敢睡覺,拿了手機點了幾本電子醫書,默默地看起來。
我倒是想和以前一樣,玩手機遊戲放鬆一下,但我怕開學的補考不及格啊。
要是補考都不及格了,我不是完蛋了?
明天開學,我就得留級一年……
第二天早晨,江城的雨沒停,變成了綿綿細雨。
聽說江城很多市郊的低洼地帶,都產生了內澇,水深的地方都到了人的腰部。好些車庫裡的車也被水淹了,房屋也不少被水淹了的情況。
風水一說,除了氣運之外,更多的還是住在此地的舒適度。比如不會被水淹。常有古墓舊冢建地勢高的地方,防止被水脈侵蝕破壞。
好在連家住的位置風水極佳,在城市的中心地帶,地勢較高,聽說地下還埋有溫泉。應了風水當中的溫泉靈脈,住在這個地方不僅生意順風順水,更是能夠福蔭子孫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