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臥室的時候,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飄出了一陣煙味。我雖然不會抽菸,可是這幾天聞多了也就清楚,這是太白大人常抽的黃鶴樓的味道。
“太白,怎麼這麼著急離開連家?是有什麼急事嗎?”凌翊用一種無所謂的,卻有一種幽幽的口吻問它。
我推開門躡手躡腳的就進去了,就見到太白大人被鎖在了一隻鳥籠子裡,它嘴裡叼著一根煙,冷漠的看著凌翊。隨著它用腳爪抓住那根煙之後,才慢慢開口的:“我在外面時間久了,想回家了,不行嗎?”
“想回家,可以和我打一聲招呼再走啊。畢竟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不響的就想要走,多讓人心寒啊。”凌翊白皙如玉的手在鳥籠上輕輕拍了幾下,冷冰的眸子寒光凜凜,好像隨時都會飛出一把匕首一樣。
太白大人在籠子裡有些不淡定了,憤怒的撲騰了幾下翅膀,“不走?留在這裡等死嗎?你知道昨天晚上,你踩扁的那顆紙做的人頭是誰嗎?是鬼母!是鬼域的鬼母!”
原來太白大人是因為害怕鬼域的什麼“鬼母”,才會選擇逃離連家,最後被凌翊給抓回來了。
這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太白大人的籠子旁邊,它恰好也看到了我,顯得有幾分尷尬,“蘇馬桶,你來了啊……你這個鬼渣夫君把我抓了,你快讓他放了我……”
人渣本來是用來罵人的話,被太白大人改成了鬼渣,聽起來讓人覺得又好氣有好笑。
看著籠子裡的太白大人,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來大家都懷疑太白大人和鬼域有關。但這樣的話從太白大人的口中說出來以後,總有點讓人難以置信的感覺。
也想不到,凌翊一直以來隱瞞著太白大人,這時候會和太白大人攤牌。
我幽幽的問它:“你也知道鬼域?”
“知……知道啊!”太白大人有些結巴了,紅色鳥眼看著我似乎有些理虧,卻還影視說下去,“我太白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鬼域這個地方我聽過,聽說是四維空間。偶爾會和我們的空間發生碰撞,使得我們會誤入鬼域。”
“那鬼母又是什麼?”我問道。
太白大人渾身打了個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就是鬼域鬼子的媽啊,鬼母鬼母,不就是鬼的母親的意思嗎?”
“鬼子……是一個白衣少年吧?”我又問,眼中一片平靜。
它反倒是驚訝了,“你已經見過他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太白大人似乎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嘴立刻就閉上了。
我只是隨口瞎猜的,沒想到我夢裡的白衣少年,就是鬼域的什麼鬼子。而太白大人似乎也認識我夢中的那個白衣少年,它果然和鬼域脫不開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