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摁在鳥籠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殺了鬼子,以你曾經在鬼域的實力,很容易辦到。”
“羋凌翊,就算你識破了我的身份又怎麼樣,我發誓過重誓,以後絕不會插手鬼域的事情,更不可能去……殺鬼子……”太白大人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變得低沉小聲,然後就變得慍怒,“你這樣逼我,我也不能幫你的……”
聽到太白大人說它發過重誓,我有些於心不忍,對於某一些特定的存在來說。發過的誓言是絕對不能反悔的,就好像人答應鬼的事情,就跟誓言一樣是一定要做到的,否則就會被糾纏一輩子。
太白大人來自鬼域,也不知道鬼域的誓言,是個什麼德行。
我既然懂得換位思考,就忍不住選擇相信它,“你……你是不是因為誓言的關係,所以那天晚上看到鬼母了,害怕自己和鬼域扯上關係,才逃跑的。”
“是啊,鬼域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了。既然遇上了,當然要躲著。”太白大人冷靜的回答我。
我扯了扯凌翊的衣袖,輕聲的勸他:“既然狗煞的事情和太白大人無關,就不要勉強它插手狗煞的事,它……它也是有苦衷的,放它離開吧。它畢竟是太白大人,以前驕傲慣了,關在籠子裡也不合適。”
“好,我聽你的小丫頭。”凌翊抬手把籠子的門打開了,他眸光冷冰冰的。
太白反倒是槓上了,居然是縮在籠子裡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情況,只能親自去請,“太白大人,你出來吧,凌翊既然說聽我的,就不會再為難你了。你快回去找宋晴的爺爺吧……”
沉默了良久,它好像是突然爆發一樣飛起來,肥胖的身子重重的落在我的肩頭,“我還是很想幫……你的,蘇馬桶,我只是無能為力。我如果破了誓言,命數就發生改變,成為最倒霉的五弊三缺,還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我知道,這個忙幫不了就算了,也許有別的辦法對付什麼……什麼鬼子的,對不對?況且太白大人你過去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我也捨不得你死啊。”我撫摸了幾下太白大人身上的羽毛。
鬼域的夢境,對於我來說已經有了致命的威脅,可我一點也不想勉強太白大人。
它自己也有難言的苦衷。
太白大人似乎很感動,還用鳥頭蹭了蹭我的脖子。
少頃,它突然間又對凌翊說道:“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救蘇馬桶,就看你羋凌翊敢不敢了!”
“說!”凌翊唇瓣輕啟,只發出了一個字的音節。
太白大人似乎沒想到凌翊這麼淡定,愣了一下,才濤濤不絕的把自己想到的辦法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它就是讓凌翊去殺鬼域的“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