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君宸有求於南宮池墨,要南宮池墨用陰陽道術幫他排憂解難。南宮池墨拿人錢財給人辦事,可也並不是非賺這份錢不可。
因為狗煞兩個人結緣,相互之間互幫互助。兩個人的關係才一點一點的混熟,大概要比熟人那樣的程度再好一些。
南宮池墨現在居然這樣和連君宸說話,不僅我很詫異,連君宸的眉頭也皺起來了,“不過是巧合罷了,這間屋子請了維摩詰神位。如果連君耀在天有靈,也進不了這所房子!南宮大師又何必插手我的家事?”
說完,他就把手背在了背後,一服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才懶得管你的家事,我說的只是事實罷了。要是連先生不信,可以再點一次試試。”南宮池墨從傭人手裡拿過了一整包的香,從裡面抽出來一根遞給連君宸。
連君宸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香拿在手裡。
這一下就更加的邪門了,連君宸手裡拿著火柴,卻怎麼也劃不亮。弄得慢慢一盒的火柴,只剩下最後兩根。
要知道連家買的火柴,那都是很貴的,質量絕對沒問題。
他看著最後兩根火柴似乎已經失去了信心,我看他著急的樣子,也忘了他剛才刁難我。我直接說道:“也許是……是受潮了吧?兩根一起劃也許概率大點……”
連君宸明顯是一愣,沒想到我會給他出主意。
指節分明的手指如同彈鋼琴一樣,五根手指虛彈了幾下,然後從火柴盒裡夾出了一包幹燥劑扔在地上。
似乎在告訴我,這盒火柴沒有受潮。
他大概是極度信任自己請的維摩詰不會出錯,聽了我的話兩根火柴一起劃,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一點就亮。
我就納了悶了,凌翊的一縷魂魄,藏在玉佩當中還能在維摩詰神位的眼皮子底下干出這麼弔詭的事情。
本來出家人六根清淨,念起經來是不會走神的。
旁邊的念誦佛經的僧人,年齡良莠不一,也有二十出頭的少年。這會子,已經沉不住氣目不轉睛的盯著連君宸手中劃亮的火柴。
連君宸迅速將香點上,隨手就把沒燒完的火柴扔在漂亮的紅木地板上,火柴梗在地板上直接灼出了一個黑斑。他根本不在乎,動作一氣呵成的就插到了香爐之上,青煙裊裊而起,看著燒的很牢靠,沒有任何會熄滅的徵兆。
那乾淨冰冷的動作,就好像跟我和南宮池墨示威。
少頃,竟有一股冷風吹進了封閉的靈堂里,頭頂上的燈都隨之晃了幾晃。香爐里有四根正在燃燒的香,一瞬間竟然只熄滅了連君宸剛剛點上的那根。
連君宸這一回可真是,還沒得意十秒鐘,臉色就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