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個磁性的男聲進入耳內,邪異的聲音更是和凌翊如出一轍,聽得讓人骨頭都要發酥。
我還迷迷糊糊的沒想到是誰,循聲望去才看到昏暗的燈光旁還有個黑暗的輪廓。那個人手肘盯著沙發上的扶手,太陽穴的位置輕輕靠著握成拳頭的手。
他漆黑的鳳眸深邃的凝視著我,小夜燈照亮了他小班塊的側臉,勾勒出一張刀削般好看的輪廓。
銀色的耳釘在耳朵上,閃耀了一絲光芒。
這耳釘上鑲了鑽石,看著如同六芒星一般的耀眼。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男人戴耳釘這么娘氣的東西,他向來崇尚極簡主義。身上連塊手錶之類的配飾都沒有,唯一能體現身份的鑽石袖扣,也做得十分低調簡約。
隱約間,我腦中碎成一片片的有關於兒時的記憶突然就從大腦深處涌了出來,畫面還是模糊不清,只是覺得那顆耳鑽很眼熟。
我揉了揉太陽穴,又想去揉眼睛,“恩,我怎麼睡在這,我不是在給君耀守孝嗎?”
“拿過紙錢的小髒手,不許擦眼睛。”他抓住我的手腕,居然把膝蓋跪到了我坐的沙發上,眼神曖昧的看著我。
然後,掏出手絹擦了擦我臉上的淚痕,還有嘴邊的哈喇子,“丫頭,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我身邊……逆止嘔不知道!你瞞我瞞的好苦,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沒有七歲以前的記憶?”
“我……”我一下就結巴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概是,人有時候在緊急關頭就容易急中生智,我小聲道:“大哥,你也沒有問過我。我以為……我以為對你不重要……”
他突然就把我摟進懷中,懷抱溫暖了我冰冷的軀體,指節分明的手指將我的腦袋死死的摁進胸膛,“誰說對我不重要,這對我很重要。”
只聽胸腔里是鏗鏘有力的心跳,上面的肌肉紋理分明,隔著一件襯衫依舊能感覺得到。
我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喉嚨有種窒息的感覺,“大哥,我是君耀的女人,請你自重。我還要……我還要下去替他守孝!”
“胡說!你是我的女人,你和我有婚約!你只是被他拐騙了去。”他用力的摟著我,不給我絲毫掙扎和喘息的空間。
我就好像被關進監獄裡了一樣,渾身失去了力氣,只能被連君宸這麼死死的抱著。現在疲憊而又虛弱的我,恨不得能再次睡死過去。
可被他摟著,我渾身難受,只能強打著精神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