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以後,才叫傭人送了一碗粥進來。
我餓的夠嗆,嘴巴里淡的很,吃零食和吃粥其實是一個味道。零食本來就不健康,南宮池墨讓我喝粥,我就選擇了喝粥。
喝了滿滿一碗以後,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我摸了摸嘴巴上粘稠的米湯,說道:“廚房還有嗎?我還沒吃飽。”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能吃,當心吃成肥母豬。”南宮池墨看著我這副豪邁的吃相,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十分糾結的看著我,漂亮的手指伸過來,清了清我嘴邊的飯粒。
我連喝粥都能喝的嘴邊有飯粒,那吃法估計就跟二師兄吃餿水一樣不拘小節。
我有些尷尬,可肚子裡餓的要命,只能不能跟他客氣,“我又不是一個人,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寶寶要吃飯呢。你準備一個人的飯怎麼夠呢?”
南宮池墨清冽的目光緩緩的一低,看向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似乎是在思考著某個問題,喃喃的說道:“也對,你肚子裡還有個小寶寶,應該多吃點才對。不對……不對……女人,你有事瞞著我!”
“我瞞著你什麼了?”
我大大咧咧的問他,對於南宮池墨來說,他已經知道我懷了陰胎,我們兩個之間似乎沒有特別重大的秘密可言。
吃飽了之後,身上有了些許力氣,想起來走兩步。
他默然起身扶我走了幾步,又強迫我坐下,語氣頗為的冷傲,“你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有四五個月了吧,怎麼還不見肚子大起來?和……和那時候在酒吧見面差不多,一點一點沒有大起來。我母親懷小弟弟的時候……”
說了一半,南宮池墨的臉又紅起來,白裡透紅的樣子煞是可愛。
讓人真的有一種,忍不住衝上前捏一把的衝動。
不過我的肚子確實是一個問題,我去了幽都一天,外頭已經過了一兩個月。學校里的那群同學,也都已經放寒假了。
如果南宮池墨非要問,我可真沒法解釋。
難道說我肚子裡懷了個哪吒,要三年才能出生嗎?
這也太坑了……
他似乎發現我在看著他,清了清嗓子,嚴肅道:“不說這麼多了,廚房的粥吃完了。我去給你煮吧,在這等我。”
也不用我費心想著怎麼解釋,南宮池墨就好像單純的大男孩一樣,自己先關上門逃走了。煮個粥的話,在連家讓傭人去做就可以了,他為了逃走也是拼了,居然親自上陣。
還真是害羞靦腆的少年,提到母親懷孕,都會臉紅。
我在腦子裡YY了一會兒南宮池墨見到母親懷孕時,羞澀而又靦腆樣子,心裡不斷地覺得有些暗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