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宋晴之後,我就頭也不回的沖向了連君宸的臥室,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兒時的記憶突然就一張一張的如同褪色了的動畫片一樣,從腦子的深處冒出來。
那些凌亂的記憶,讓我本來就有些因為疲憊而無力的雙腿,就好像綁了鉛塊一樣的沉重。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男孩,他輕輕的扶起那個摔倒在地上的女孩,手裡還拿著一隻蘋果,面色淡漠的說道:“糖糖,起來吧,起來我就給你吃蘋果。”
那個女孩摔得膝蓋都破了,小臉更是蒼白無比,卻還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看起來不過是五六歲的模樣,咬著牙被小男孩扶著起來,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居然是笑了,“爸爸說跌倒了就爬起來的孩子,就是唐家的好孩子。”
他問小女孩,“丫頭,那你疼嗎?”
“不疼……有哥哥你的蘋果就不疼了……”
……
記憶湧上心頭的時候,連呼吸進去空氣,都像是一把銼刀在磨損著氣管一樣難受。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掉下淚來了,心裏面不斷的起了疑問。
那個堅強的女孩是我嗎?
為什麼我……
我現在變得這樣不堅強!
想想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男孩的模樣,和連君宸和凌翊都有幾分相似。但看年歲,卻應該是連君宸的年歲。
停在連君宸房門口的時候,呼吸一滯。
門是虛掩,隔著門縫就能聞到房間裡的血腥味。
我不知道連君宸怎麼了,只是腦袋一熱,手裡抄著一把水果刀氣勢洶洶的就進去了。
眼前的一切卻讓我驚呆了,連君宸好好一個霸道總裁四肢被綁在床上,胸口已經被扎了一刀在上面。
那血啊就跟不要錢一樣,從被利刃扎過的地方湧出來。
白皙的額上有一抹淡淡的血痕和我的一樣,大概他也和我一樣,用了太白大人的血塗了額頭,保證夜裡不會夢見狗煞。
他的雙眼依舊是睜著,保持著清醒,卻沒有掙扎的痕跡。
床頭柜上有一個用完的注射器,看樣子他應該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候。
那個變態方左一就站在床邊,他手裡面拿著的是一把軍用三棱刀,刀刃上還有可怕的倒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