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弱到了連喘氣好像都在消耗生命一樣,卻還是咬牙和方左一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方左一……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那天在別墅的花園,我……我和君耀絕對不會救你。”
說實話,那天犧牲的保鏢太多。
我一直都條件反射的誤以為,和簡思在一起偷情的保鏢也已經死了,從來沒有懷疑過那三個倖存下來的保鏢。
對於方左一,我更沒想過他和簡思竟有這樣的關係。
方左一聽了我的話,動作果然是一滯。
片刻,他才冷冷的說道:“那又怎樣,反正你們救都救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君耀已經死了,我肚子裡是他唯一的骨血,他曾救過你。”我掙扎的仰起頭,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黑暗,就連方左一的臉都是帶著重影的。
我一味的哀求,和道德指責,都不是拖住方左一的最好方法。
眼下,必須換一種思路,來和他拖延時間。
方左一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是救過我,可你這個賤女人,害死我的孩子。要怪就怪連君耀怎麼瞎了眼喜歡你,簡思肚子裡的,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是……我知道。”我喃喃的說著,然後仰頭用自己已經沒有焦距的雙眼去看方左一,“你看這樣好不好,讓我把君耀的孩子生下來。然後……然後我本人就隨你處置……你想啊,我還年輕,一定會改嫁的。我還會再有孩子的,你隨時都可以找我報復,你殺恩人的孩子又是為什麼呢?”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我幾乎是孤注一擲了。
沒想到這話卻是徹底激怒了方左一,他的大手狠狠的扯住了我的頭髮,殘酷的說道:“你們女人總是這樣水性楊花嗎?他才離開七天,你就……你就想改嫁……”
我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冰冷的液體順著眼眶滑落下來。
傷口大量失血,已經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我沒有精力在和方左一糾纏了。
宋晴帶來的救兵呢?
再不來……
我和連君宸都要死在這裡了!
“我可以不殺連君耀的兒子,可你這個女人太過y盪,我不能留著你禍害蒼生。”他手裡頭的三棱刀衝著我的面頰狠狠的滑下去。
不疼。
但是卻能感覺自己的皮肉被劃開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刺激,和我解剖屍體的過程差不多。我手緊緊的抓住小腹上的衣料,拼盡一切忍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