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大聲的尖叫,劉大能已經走了。
他還要殺連君宸嗎?
我恨不能學了這世間最惡毒的陰陽之術,哪怕是南洋的降頭術,或者是苗疆的蠱術,來把方左一這個王八蛋給殺了。我所學無不都是對付鬼物,卻沒有一個能傷害到人的。
還是保護不了身邊的人。
腦子裡甚至已經想到了,連君宸的腦袋被三棱刀刺穿的樣子,他一定也會和劉大能一樣死不瞑目的。
可他眼下面對死亡,臉上竟然是一抹淡然。
也不知是真的淡漠了生死,還是麻醉劑僵硬了他臉部的表情。
“求我。”突然一個懶散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中,那個男子頎長的身子站在床邊,他單手抓著方左一的後衣領制住了方左一下一步的動作。
他就這麼低頭俯瞰著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蘇芒,只要你肯求我,我就救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
“好……我求你!”我在絕望之中,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骨氣。
即便他是占有了我夫君屍身的鷙月,我在危機情況下只能求他。
他卻得寸進尺,唇角微微的揚起,雙目依舊是如同尤物一般的嫵媚動人,“蘇芒,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這樣敷衍,我就是想救他們……也找不到藉口幫你呢。”
我看到床上的連君宸,他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連君宸現在肯定是沒想通,凌翊向來對我溺愛有加,要是平時看到我身受重傷,早就不顧一切的抱我去醫院了。
眼下,卻跟抽了風一樣變成個神經病,我明明受了重傷,卻非要我求他才肯救人。
這間臥室里,也就只有我知道眼前這個邪魅男人的真實身份。
我冰涼的手指頭握成了拳頭,低聲下氣的求他,“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們。救救連君宸,也……救救……劉大能……”
對我來說,我的自尊遠沒有我身邊朋友的生命來的重要。
劉大能身子沒有腦袋,那被三棱刀截斷的脖頸處的傷口凹凸不平。腔子裡依舊在冒著血,從我這個角度依舊可以看到脖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頸椎骨,肌肉組織,有各種筋脈血管,看的叫人覺得觸目驚心。我多希望劉大能現在能甦醒過來,繼續撓著屁股,一臉憨厚的看著我們。
鷙月笑了笑,一邊抓著雙腿亂蹬掙扎的方左一,另一隻手勾住了我的下巴,“這就乖了,來,抱住我。”
我頭皮一下就炸開了,要我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