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我雖然很鬱悶心裡掌握著秘密的方左一的死亡。可是我真的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和連君宸交代一聲就回自己的臥室了。
回到臥室,我在浴室洗個了澡,把身上的血衣都脫掉。
衣服從身上脫下來,還有點艱難。身上的血液和衣服都黏在了一起,費了老大勁才弄下來。打開了浴室的蓮蓬頭,情緒有些低落的洗著澡,雙目看著霧氣蒙蒙的鏡子裡的自己的輪廓。
這個過程,我足足愣了有十多分鐘,今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一幕幕的重現。
方左一讓自己兒子的嬰靈去殺宋晴,應該是懼怕宋晴陰陽先生的本領。而我不過是半桶水,到沒什麼可怕的。
南宮家的那些道士,又留在了十字路口抓鬼。
只是在這之後,太多蹊蹺的事情在同一時間發生,方左一讓嬰靈去殺宋晴的時候,連家的道士留在了十字路口捉鬼,一個都沒在。
只留一些只會念經,卻手無縛雞之力的和尚。
就連家裡的保鏢,都只剩下劉大能。
這才給了方左一最佳的行兇時間,也讓連君宸失去了一切的保護。方左一甚至知道,太白大人的血能保護我和連君宸不受夢境干擾,居然還提前用三棱刀把太白大人宰了。
如此縝密的謀劃,讓人覺得絲絲入扣,難以理清頭緒。
有些問題真是越想越累,長時間沒有得到很好地休息,身子到了過度疲勞的臨界點,困意襲來,讓我站著都可以睡著。
可是我卻知道我不能睡,一睡著,就得和夢中的那個白衣少年見面。
還要在玄燈村,嫁給那個紙人的狗兒子。
雖然不知不道,這樣的堅持,還能堅持多久。人是不可能不睡覺的,每次發困只能告訴自己,能堅持一秒就是一秒。
洗完了澡,我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倒是覺得整個人清爽起來,我用遙控打開了看電視,電視上正報導著今天下午那場三連撞的車禍。
現場的地上都是血,看的人眼暈,我難受之下又把遙控關了。
我真想把自己關在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里,使得自己不再去面對那些血腥的事情。我的個性里本來就有一種喜歡逃避的,懦弱的因子在身上。
如果不是凌翊闖入我的生命,我根本無法堅定了內心,面對一次又一次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扣扣扣……”門口似乎有人敲門。
我躺在床上,根本就懶得起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就好像隨時都飄在雲上一樣,隨口拖長音說道:“進來。”
“蘇芒,是我,我來了。”那個聲音是劉大能憨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