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盤算了一下時間,對於時間的把控可能並不能做到精確,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我沒出來,你自己先回去,別等我了。”
盒子留在這裡,就等於再次拋棄了這個可憐的孩子,我這麼做真是於心不忍。
可要想帶走這隻盒子,我務必要和盒子裡的嬰靈先商量好。
等它同意了,才能把盒子拿走。
不然,我和連君宸帶著這個盒子,根本就回不到連家。可能在半路上,就會被盒子裡的嬰靈鬼遮眼,或者鬼捂耳,車禍死在半路上。
連君宸眉毛一挑,依舊是冷冷淡淡的說:“要我出去?不可能,丫頭,我雖然不懂你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險。”
由於時間有限,我懶得和連君宸這個傢伙廢話,直接說道:“行,你去門口站著。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別說話也別動,明白嗎?如果有危險,就向外面跑。”
堂堂連氏集團的總裁,被人命令到門口站崗是怎樣一種體驗?
反正連君宸的整張臉都綠了,他冷冰的睨視著我,然後單手摟住了我的後腦勺,磁性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曖昧,“我現在聽不見,也看不見,所以不放心。以前南宮池墨在的時候,這小子都會用柳樹葉給我開天眼,現在你來。”
他說的聽不見,也看不見,一般人可能不能理解。
連君宸不瞎也不聾,為什麼會說這番話?
他是聽不見陰陽之事,也看不見陰陽之物,要我給他開冥途,辨陰陽呢。
“開天眼?”我重複了一遍連君宸的話,搖了搖頭,“我不會開天眼。”
對我來說,雖然已經會畫一些威力強大的掌心符了。可我畢竟是半道出家的三流陰陽先生,和從小就有童子功的陰陽先生不同,很多基礎的東西我不明白,也從來沒接觸過。
給普通人短暫的打開身體內的冥途,讓普通人看到鬼神之物,對於隨便一個陰陽先生來說,都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我也是到了很久以後,和老爺子討教才知道。當時的我也是能做到,只要利用北斗玄魚畫一張陰陽輪迴五行符,加持在連君宸身上,他的五識就能和陰陽相通。
眼下,我肯定是不懂得怎麼幫連君宸開天眼的。
連君宸顯然是對我的專業知識無語了,他走過來,到了鐵盒的旁邊。用自己的手指頭輕輕的觸碰一下鐵盒的外表,登時那鐵盒裡又傳來了詭異的,就跟老蛤蟆叫春一樣的笑聲。
聽得我心裡直發憷,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連君宸的動作。
心想著這個霸道總裁不會是腦子抽了吧,叫他去門口等著,居然主動卻摸那隻鐵盒。
他一邊摸鐵盒,一邊還將指腹摁在自己眉心的位置,說道:“丫頭,我調查過你,你跟著宋老爺子那麼多年,可愣是沒學過任何本事。陰派傳人?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你什麼水平,我知道。”
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