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君宸這是在揶揄我,我氣得雙臉通紅,卻發作不得。
因為……
他說的也沒錯,當年要不是我不信陰陽鬼神之事,把宋晴爺爺要教我的那些本事當做是兒戲。今天也不是這樣無能平庸之輩,也不會半道出家,救不了自己,還要連累別人。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連君宸那手去觸摸鐵盒,故意讓這盒子裡小東西的煞氣上他的手指頭。從而出現黝黑的淤青,他又主動把煞氣放在額頭最旺盛的陽火處。
這樣一來,身上陽氣減弱,又和盒子裡的小東西產生了聯繫。
接下來,那東西若出來,連君宸應該是能看見。
他雖然是普通的活人,可怎麼說呢?
身上卻有一股子比陰陽先生還要厲害的霸氣,叫人無比的羨慕。
我只能低頭說道:“你這麼玩,把這孩子的煞氣都弄到自己身上了,不怕這隻小東西纏上你嗎?畢竟……畢竟它不是你親生的,怕是對你有些怨恨。”
“如果你能收服它,我必視若己出。”連君宸抬頭淡定的看了我一眼,把這件事說的雲淡風輕的,信步就到了門口。
喂,這說的也太輕鬆了。
我整個人都有些震撼,這孩子不僅僅是神馬隔壁老王家的孩子。孩子的生父,甚至給連君宸打麻醉劑,想把連君宸一點點折磨死。
他……
他的心真的就這麼大,這麼寬容嗎?
我心頭突然對連君宸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敬佩,看了他一眼,便坐在了鐵盒旁邊。鐵盒裡的小東西被煉化過,靈魂在烈焰中受到極大的摧殘和折磨,是絕對不可能投胎的。
現在,得想辦法讓它自己從盒子裡出來。
要讓孩子從一個地方出來,除了說些軟話騙它。還有就是用好吃的,或者玩具吸引它,然肯定不成。
我覺得簡思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它雖然很小很小,卻很聰明。
我說的軟話,它未必聽。
如果是要靠好吃的吃食來引誘這孩子,可能就得是糖果之類的好吃的。以前我還在南城的時候,小區裡的棋牌室的桌子底下,經常會有很多巧克力,或者包裝好看的糖紙。
那都是賭徒為了賄賂小鬼乾的勾當,小鬼收了糖,自然要幫人多賺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