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說凌翊遇到麻煩了,可把我嚇死了,現在那個白衣少年也死了,應該就能回去了。我只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留在鬼域裡面不出去。
哪怕是出去,跟我們報一聲平安也好啊。
一呆就是十五年,誰不擔心啊?
凌翊冷著一張臉,狠狠把我壓進懷中,“不許跑,太白這傢伙也會搬弄是非。我不過離開半個月,他竟是這樣的想我,還跟你說我會出事。”
貪婪的享受凌翊身上那種熟悉的氣息,我閉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摟著,就怕一不小心,就又會失去他一樣。
我摟著他許久,才肯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在陽間一日,鬼域便是一年。”
他的身子猛地一顫,語氣有些凝重,“太白把這些都告訴你了?小丫頭,你鐵定是生氣我這麼久都不回去看你,對嗎?”
“我何止是生氣!”我都快被氣死了。
在連家沒有他的日子,我簡直是度日如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的這些日子。心性變得堅強,同時也冷漠了。
想想自己不過二十出頭,心態就變成這樣,好像自己都已經好幾十歲了一樣。
凌翊揉了揉我的後腦勺,低低的說了一聲,“你一個人在連家難免辛苦,連家本就是個大麻煩,還有那個臭蟲也是惹事精。只是,我在鬼域分身乏術,所以沒法回去。”
凌翊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體溫,更沒有皮膚那樣有彈性的觸感,連呼吸都沒有了。我忽然明白他為什麼那麼排斥自己作為一個私人,人活著總是要比死了好。
想想這些,我就忍不住替凌翊心疼。
手指頭輕輕的也在他流線一般的脊背上輕輕的滑動,手指頭就好像過電一樣的酥麻,經過的每一寸地方手指都是顫抖的。
我靠著他,才想到幽都的事情,可能要他回去處理,便提醒了他:“對了,你不在的時候,幽都沒人管,好多鬼物大鬧人間呢。我這次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請你回去維持一下幽都的秩序。”
“幽都不是有鷙月嗎?”凌翊的指尖已經從我的衣擺滑進去,觸摸到裡面的肌膚。我渾身立刻起了雞皮疙瘩,想摁住他到處使壞的手。
誰知道他的手掌心如打磨好的玉石一般,直接就滑到了我小腹的位置,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觸摸著,“怎麼?只許你見色起意摸我,還不許我反擊你。”
“我……我只是……”我摸著他後背的手猛然一滯,才想著我自己也是那般貪戀他,恨不得摟著他到地老天荒。
和凌翊爭辯下去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說了一半,便語塞說不下去了。
肚子裡的寶寶洞察力也很敏銳,似乎能感知到他真正的父親的手掌,正在撫摸著我的小腹。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辨別的。反正鷙月摸他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不適和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