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聲音也越來越小聲,最後變成我自己都聽不見了。
眼前也是一片的漆黑,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是被人抱起來了,就聽耳邊是那個男生悶悶的聲音,“別念了,那些孩子已經登極樂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睜開眼,看著黑夜中他漆黑的眼瞳,說道:“我……我是陰派的傳人,那個北斗玄魚就是信物,你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嗎?”
“原來是同門中人啊……”他抱著我從水塔上一躍而下,身姿輕盈如蝴蝶一般的好看,黑色的衣袍在風中鼓舞。
我輕輕的抓了一下他的衣袍,“你不是要去幽都嗎?這是……要去哪兒……”
“現在要去幽都來不及咯,我們陰陽代理人走的特殊通道每晚只開啟半個時辰,等明天再說吧。不然強行去幽都,是會產生時差的,到時候明天的補考,我要不及格了。”他俊朗的笑了笑,那笑容好像就是自帶陽光的,在黑夜中依舊能給能光明一樣的正能量。
我天!
陰陽代理人是有特殊通道的,這個福利很不錯啊!
我抑制住內心的興奮,在他面前反是皺了眉頭,“你還有什麼掛科了?”
“大學語文。”他薄薄的唇上下一碰,輕輕的說道,然後表情就有些鬱悶,“現在用睿腦靈明咒作弊,居然也會被發現。我經常行走陰陽,所以記憶力不是很好,所以必須要依靠這個,才能考過,明天該怎麼辦啊……”
的確,經常去陰間是毀損傷地魂,壞腦子的。
張靈川為了當陰陽代理人,應該是早就已經深受其害了。
我覺得張靈川,真是悲催的有點可憐。
我忍不住想幫他,就說:“其實,我腦子也不是很好使。我……我把睿腦靈明咒,藏在絲襪里。恩……考試的時候,只要手摁著大腿就行了。”
說著說著,我發現我是被他摟在懷裡,全身都沒有力氣的。嘴裡面還說著,什麼大腿絲襪之類的禁忌級詞彙,我臉紅閉嘴了。
他卻好像沒事人一樣,一邊走到我寢室門口,一邊若有所思的說:“男人不能穿絲襪,但可以用雙面膠黏上去啊,學姐,你真的太聰明了!”
我不是聰明,我也是被司馬倩害的沒有辦法了。
“那個……靈川,明天你去幽都,能帶上我不?”我是正愁沒有機會找人帶我去幽都,我還得抓一隻鬼神,給南宮池墨續命呢。
張靈川愣了愣,“你去幽都幹什麼?”
“就是……有事兒要辦。”我知道我是編不出能說服張靈川的理由了,只能把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亮給他看了。
他看到這個戒指,完全是跟被雷劈了一樣。
半晌過後,他才手上一松,“冥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