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見過張靈川這樣的男生,居然把我扔在地上。我一屁股就摔在地上,屁股都碎成八瓣了。
氣的我直跳腳,想罵死這個缺心眼兒的。
可是,他卻單膝跪下來了,“屬下拜見冥帝……”
我摔得爽歪歪了,他還在拜見,還不扶我起來。
我心裡在狂叫著,就聽裡屋傳來了一聲開電燈的聲音,裡頭走出一個蓬頭垢面的女生看著我,“這不是蘇芒嗎?怎麼在我們寢室門口……”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倒在地上銷魂的坐姿,瞄了一眼旁邊大家都看不見的張靈川。只能解釋道:“沒什麼,就是剛才下樓摔了一下,我……我有點站不起來了。”
“對不起啊,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整個寢室的人,今天都睡太死了,沒發現你。有沒有動了胎氣啊。”這個女生還是很緊張我的,叫了另外一個室友去扶我回自己的寢室。
我知道為什麼她們睡得死,恐怕這整棟樓的人晚上都睡得死。
那是因為,她們之前喝了太多死孩子的洗澡水了。
晚上是被控制的睡的死,這樣才方便鬼老頭下去伸出鹹豬手,也方便死孩子們吸收陽氣。
我體力消耗太多,回了寢室倒頭就睡,也不清楚張靈川是什麼時候走的。
第二天是周末,白天沒課,晚上卻安排了補考。
我下午的時候從床上爬起來,渾身的力氣已經恢復了,看著昨天換下來的絲襪和短裙。我搖了搖頭,這招昨天用過了,我總覺得是搪塞不了司馬倩。
想了想,我用了一招噁心的辦法。
我把睿腦靈明咒塞到了鞋子裡面,充當鞋墊。
要用的時候,我只能用腳掌心催發符咒,雖然很怪異噁心變態,可是這個是最隱蔽的辦法。
我吃過晚飯,就去考試了。
大學語文是在綜合樓階梯教室考,教室很大,大一一排座位,大二一排座位,大三一排座位。
大四就沒有這門科目了,倒沒人來補考。
張靈川和我一個教室的,他特意穿了比較薄的長褲來,裡面好像是貼了一張睿腦靈明咒吧。他的手時不時就放在大腿上摸一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怪癖呢。
司馬倩倒是沒來,進來一老頭監考。
他進來就把水杯放下,放在講台桌上,用一口濃重的江城口音說道:“今天領導交代了,要嚴格把關,手都不能放在桌子以下。只要放在桌子以下,就算作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