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出來,張靈川立刻開口叫我:“冥……”
我知道,他要喊我冥帝了。
可是這麼多人,別被人聽見,會以為我們是兩個神經病的。
“別在這裡喊我,很奇怪的。”我打斷了張靈川準備喊我冥帝的話頭。
可張靈川比較實心眼兒,“沒事,他們都聽不懂的。”
我當然不怕普通人聽懂,就怕周圍隔牆有耳,又不普通的人。
一時間,我又想不到什麼好辦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眼珠子一轉,就把話題給岔開了,“你不是把符籙藏在大腿上嗎?用不成睿腦靈明咒了,還……這麼開心,難道是提前複習了?”
“你看……”張靈川確實是個沒什麼心眼兒的人,比起劉大能的厚黑,這傢伙絕對是天然呆。
他一點保留都沒有,一撩右手的袖子。
袖子裡面是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正是畫著睿腦靈明咒。
我看到這張睿腦靈明咒,有些驚愕,“你怎麼想到放在手臂上的?”
還好這張符籙是貼在他手臂上的,不然鐵定是要不及格的。我都懷疑這個陰陽代理人張靈川,是不是和南宮池墨一樣,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其實我挺羨慕張靈川能有這樣的創新,他把符紙貼在右手手臂里,考試的時候只要將手摁住自己的手臂。
再用右手奮筆疾書,幾乎是萬無一失。
要早知道有這麼容易掩護的辦法,我就不會“忍辱負重”把符紙塞到自己的腳底心去了。這張靈川看著沒什麼心眼,但是好像就是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
畢竟到現在,張靈川都沒有想過考證我真實的身份,也沒有和我多接觸,了解我的事情。甚至,連我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只是看了翡翠戒指,就答應帶我去幽都了。
這個人,要麼城府極深。
要麼就是個白痴……
現在,我認識他的並不多,只是知道他變成陰陽代理人的時候,是比較冷酷無情的。至於是城府深,還是腦子裡塞著棉花糖,就真的不好判斷了。
“是一個女人提醒我的。”張靈川對我一點戒心都沒有,隨口就回答道。
看來我真是抬舉他了,他並沒有我想的那麼聰明,辦法還是別人幫他想的。我一聽是個女人提醒他,我根本就想不到別人,立馬就想到了司馬倩。
司馬倩為什麼要幫他?
這一點值得深究啊……
難道司馬倩也是看不下去張靈川這個同行一直被我牽連的考不及格,才會忍不住提醒張靈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