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這麼大膽子?
我以前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可是一想到南宮池墨的命犯五弊三缺,還最倒霉的缺命。我就感覺心裏面有一種堅持,促使著我必須把這件事完成了。
我走了一段路,發現距離符籙上的位置沒有多遠的距離了,我才停下來,“你快走,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
一路上有這麼多眼球怪經過,符籙上卻把終點定在這裡的不遠處。
看來凌翊是早就幫我找好了目標,而這個目標也不是無辜白死在我手下,它在幽都想必是最有應得。
這個機會,是既能救南宮池墨,又能除掉凌翊心頭大患的機會。
“我……”張靈川有些猶豫了,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看著我,眸光清澈見底,“你只是一個女生,我怕你有事。”
“你要是不怕死,就跟著吧。”我勸了這麼久都無果,接下來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勸他。唯今,我自己內心也是很忐忑的,我不是女超人,我在做自己沒什麼把握的事情,也是會害怕。
會擔心結果沒那麼好。
但是凡事都因為害怕而不去做,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前頭是幽都冥泉,陰灰色的泉水在黑色的河床上流動著,發出幽幽的響聲。就在河岸邊,飄著一隻碩大無比的眼球。
這一塊區域,好像就只有它在看著。
我慢慢的一點點的靠近,打開了手中的那張紙頭。紙頭果然是一張符籙,符籙上的硃砂血鮮紅無比,看著似乎還能發出火炎一般的光芒。
這血液的氣息,我無比的熟悉。
感覺……
感覺就像是凌翊的血,我抓著符籙的手突然緊了,凌翊必定是無法抽身來親自來幫助我。才會用了這麼個辦法,在暗中相助我。
張靈川身上的氣息是那樣的冷,冰冷中還有種破煞的戾氣,他抓住我手中的符籙,說道:“我去,它比較沒有戒心,我父親說過,男人生下來就是為了保護女生的。況且,這個符籙極難開啟……”
“啊?”我有些蒙圈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說這個……
好突然!
突然,我腦子裡就閃過了,在教學樓外面,有個男生主動幫我提書的畫面。這個男生,就是喜歡樂於助人的張靈川。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話,“女生不應該拿那麼重的東西。”
不知道是何種原因,我竟然是無比的信任他,覺得他真的只是出於熱心的想要幫我。
我捏著符籙的手鬆了,他直接就拿著這張符籙過去了,灰色的背影,是那樣的高挑瘦長。
寬大的衣服,在風中拂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