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開始就知道,也起了殺心?
他要是發難,我恐怕不跟他打起來都不行了。
“寶寶,不怕,有媽媽在呢。”我努力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他交流希望,他能聽見我的聲音。
寶寶和母親臍帶相連,血脈相依。
似乎是真的有一種心靈感應,他似乎能聽到我的聲音,低聲說道:“寶寶不怕。寶寶是感覺,他們好像死的很冤枉,所以……所以覺得難過。”
有時候,孩子的心是最善良柔軟的。
可能一隻小鳥的死亡,都會讓他們稚嫩的童心受到傷害。
對於我們成人來說,可能很多東西都變得麻木了,我對這對雙胞胎,和懷了雙胞胎的女人並沒有特殊的感覺。
我心裡清楚,這女人怕是早就在這間屋子裡,只是還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只是站在某個角落裡發呆,剛才屍妖被燒死的時候怨氣很重,肯定是會感染周圍的魂魄。
至於會感染多少,我並不清楚。
如果出現厲鬼,我可能只會一個三清破邪咒上去了斷了他們。或者出於保護魂魄的目的,用佛經超度它們,但真的可能真的不會浪費多餘的時間在上面。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寶寶心生憐意,我想儘量保護他善良的內心可能都不會管。
“最近燒孕婦的是嗎?”我問那個白道兒。
白道兒愣了一下,才縮了縮身子,說道:“每天燒那麼多我怎麼記得?而且,也不是我讓燒的,如果不是家屬下令……”
“我……我沒時間和你扯這些,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以我的經驗是,有孕婦被活活燒死。現在孕婦被屍妖的煞氣感染,變成厲鬼了。”我直接就說了裡面發生的情況。
“我就說了,每次姓張的來都沒好事。”那個白道兒的雙手插腰,指著張靈川的鼻子就在亂罵。
宋晴的內心還是柔軟的,她紅了眼眶,“是活活燒死的嗎?那怨氣得有多重,沒死怎麼可能拿去燒了呢。”
這個問題,怕就是要問這個白道兒才知道了。
白道兒發現我們都在看著他,他才有些委屈的說:“我怎麼知道,只要有醫院死亡證明就能燒。不過……不過,前幾天確實送來一個孕婦。不過那個孕婦是腦死亡,已經有證明了。”
腦死亡,並非是生理上的死亡,而是腦部徹底死亡。
也是醫學上,比較科學的死亡判定方式。
只是有一部分腦部死亡的人,身體機能還在繼續,比如雖然不能通過大腦控制呼吸。但是通過呼吸機,還是能繼續呼吸生存下去。
但是孕婦腦死,腹中的胎兒不一定會死亡,而且還有可能繼續成長。
